唐父唐母催促她的消息这几年都没停过。
他们没有儿子,女儿又没出息,让他们在亲戚面前很是抬不起头。
唐挽读的专业是什么生物学,毕业后也不知道在哪工作,总是大半年一整年的没个人影。
在他们看来就是废了。
但好在她还有一张脸拿得出手,不爱笑也没关係,只需要站在那也能让人一眼看见她。
后来他们听说她在东海市谈了个男友,赶忙动用关係打听了那人的来歷,结果打听出的让他们颇为生气。
那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常年外派出国东奔西跑,有钱赚也没处花,別说有他们唐家这样的家底了,恐怕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
因此他们催促的次数就越来越多,唐挽把手机给厉洵:“喏,你自己看。”
厉洵接了过来,看看日期,先是上周的消息。
厉洵盯著“李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再往下看去。
聊天记录到了这一周的周一。
厉洵脸上褪去了所有表情,平静到显得可怕。
这世上有些人拎不清就是拎不清,挽挽没有把工作告诉家里人是正確的。
唐挽则是一句话都没回。
她在厉洵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著,看著他的表情。
厉洵生气的时候並不会勃然大怒,反倒是平静到极点,漆黑的眼幽幽的不透光,身上的气息生人勿近,让人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他现在就在唐父唐母面前……唐挽觉得,她爸妈绝对会汗如雨下。
厉洵看完了,忽然掐住女友纤细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和她额头抵著额头:“挽挽……”
“嗯?”
“你以前说过他们对你不好,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厉洵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唇,问道,“他们把那个姓李的当儿子了吧,为什么不乾脆收他做儿子,反而想让你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