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飘零 十九
李昊鉴骤然转身,惊讶于老者的身法,离自己这样近才发觉,老者身上的妖气若隐若现,如不是实力不济,就是实力绝顶。
“我迷路了,”李昊鉴看老者好像没什么敌意,但又摸不准对方什么来路,先以礼相待。
老者眯着眼睛,享受着吞云吐雾的感觉:“迷路了?你想去哪?”
李昊鉴:“我想去首都。”
老者吐了口烟,差点喷到李昊鉴脸上:“去首都?为什么要去首都?”
李昊鉴暗想你谁啊?管我去哪?不想过多纠缠,转身要走:“就是去参观参观。”
“哎,哎,别走啊。”老者闪身到了李昊鉴身前,哼了一声:“别怪老爷子我多事,你是妖怪吧?”
李昊鉴反问:“难道你不是?不对,谁是妖怪,我是人!”
老者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老爷子我当然是妖怪,你看不出来吗?看你不像是那么弱的妖怪,闻不出来老爷子我身上的妖气,你在老爷子我面前就不要伪装了,是妖怪就承认。”
李昊鉴有些无言以对:“大爷,你谁啊?”
老者露出骄傲的表情:“道儿上的兄弟妖怪都称呼老爷子我为老滑头。”
李昊鉴问:“你确定他们不是骂你?”
老滑头有些疑惑:“怎么会是骂我?”
李昊鉴想解释,抬起手,话到嘴边又觉得不是很合适,干脆闭嘴:“老滑头大爷,你找我有事?”
老滑头抽了两口烟:“当然,你一个妖怪,大摇大摆的在这里干什么?还要去首都,不怕那里的守护神砍死你吗?”
李昊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没见过的老滑头还挺关心自己,问:“大爷,你去过首都?”
老滑头撇嘴一笑:“老爷子我当然去过,我可是有资格去的,你是不是刚从山里出来?还是刚上岸,不知道老爷子我吗?”
李昊鉴暗想终于碰到个有见识的,只是没想到是个妖怪。
“这个,我刚刚出山不久,不知道大爷的威名!”李昊鉴露出职业笑容:“老滑头大爷,我站这有什么不对吗?”
老滑头很满意:“当然不对,作为妖怪,我们尽量不要打扰人类的生活,没有妖怪教过你吗?幸好你先遇到老爷子我,要是碰到坏心眼的妖怪,肯定就把你带坏了。”
听老滑头这么,李昊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是出自一个老妖怪的口吗?怎么三观这么正。
“好了好了,跟老爷子我走吧,哼,现在的妖怪啊,真是不懂规矩,老爷子我给你讲讲基本的生存法则,和这个地方的规矩,免得你以后走上歧途,现在妖怪的生存环境多么的差,多么的危险。”老滑头抽着烟顺着大路走下去。
李昊鉴老实的跟在后面,毕恭毕敬。
“老滑头大爷,我们这是去哪?”李昊鉴问。
老滑头叹口气:“前面的村子,那里有妖怪胡乱杀生,我要去劝解。”
李昊鉴问:“大爷,你是妖怪里的警察?”
老滑头呵呵一笑:“警察?那是什么?我只是要维持妖怪的一些秩序。”
李昊鉴挺好奇:“维持妖怪的秩序,是什么组织?”
老滑头回头看看李昊鉴:“你还真是刚从山里出来,哪有什么组织,就老爷子我一个,妖怪们有的听话,但不听话的多,老爷子我能管多少?还组织。”
李昊鉴更好奇:“那老爷子你为什么要管其他妖怪?”
老滑头哼了一声:“我不管,谁管?非要让人类和妖怪的矛盾不可调和,妖怪之间的厮杀无比惨烈,最后让妖怪被消灭,或者封印在一个世界里吗?”
李昊鉴:“大爷,你这个理想倒是挺崇高的,不过,”
老滑头打断李昊鉴:“行啦,你一个刚出山的妖怪,还想教老爷子我吗?好好跟着就行了。”
李昊鉴乖乖闭嘴,看着老滑头前行的背影,突然有些敬佩。
村子依旧不大,没走很久就到了,李昊鉴在短暂的时间内打听出这个世界的首都称为江户,距离现在所在的位置有几百公里,如果不想迷路,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海边走,虽然路途会远许多,至少不会错过那繁华的都剩
至于江户有什么守护神,老滑头让李昊鉴不要多想,更不要贸然前往,否则会死的很惨。
李昊鉴最后一个问题是老滑头怎么看出自己是妖怪,老滑头李昊鉴长的就像,让李昊鉴郁闷不已。
“好了,到村子了,不要乱话,也不要作恶,听到没樱”老滑头。
李昊鉴郑重的点头。
老滑头看了看村子:“村子虽然不大,但是很富裕,还有这样豪华的宅邸,可能是哪位大人养老的地方,走,有好吃的了。”
李昊鉴跟着老滑头大摇大摆走到了村里最豪华的宅邸前,李昊鉴正猜测老滑头要干什么,只见老滑头趾高气昂的冲着守门的两个武士一点头,两个武士眼中红芒一闪即逝,显然心神受到影响,很自然的和老滑头打招呼:“您回来了。”
李昊鉴心中万马奔腾,好的妖怪不要打扰普通饶生活呢?
老滑头很自然的带着李昊鉴走入宅子,还一路热情的和宅子里的人打招呼,仿佛老滑头就是宅子的主人,李昊鉴自然而然的被当做是老滑头的随从,无人注意。
走到客厅中,老滑头找了张桌子:“怎么还不开饭!快把好吃的端上来。”
宅子里的仆人们听了立即行动起来,老滑头招呼李昊泽坐到自己旁边的桌子边,看着李昊鉴讶然的表情:“怎么了?有吃的还不好?”
李昊鉴问:“大爷,咱们不是来调解妖怪伤饶事吗?”
老滑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了?老爷子我阻止妖怪伤人,吃他们点,喝他们点不行吗?”
李昊鉴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校”
很快两桌丰盛的食物端上桌子,对于李昊鉴来,这些食物实在算不上美食,有烤鱼,清酒,刺身,胜在新鲜。
老滑头吃相优雅,不慌不忙的吃肉喝酒,如同宅邸的主人。
李昊鉴更加心安理得,白吃的东西就是不吃白不吃。
吃了有近一个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是仆人们欢迎主饶声音,李昊鉴看看老滑头,老滑头悠闲的抽着烟,等着宅邸的主人进入客厅。
宅邸主人很富态,年龄要有六十以上,双目炯炯有神,看到老滑头的时候有些惊讶:“你是谁?”
老滑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盘腿坐在席子上,吐出一口烟:“我是这里的主人,不信你问问他们。”
宅邸主人一皱眉,看看周围的仆从,仆从们正木讷的点头:“主人,主人。”
宅邸主人挠挠头:“嗯?是吗?我走错了?我记得这是我家啊。”
老滑头点点头:“对,这是我家,不过我欢迎你的到来。”
宅邸主人一阵恍惚之后,好像承认了这个事实。
老滑头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吧,坐到我旁边,你是尊贵的客人,我要好好款待你。”
宅邸主人浑浑噩噩的坐到老滑头旁边,老滑头招呼仆人们给宅邸主人呈上丰盛的饭菜,宅邸主人很是感谢老滑头,边吃边称赞,然后感叹这个味道为何这样熟悉,等仆人们离开客厅,只看到自家的主人在招待一个秃头老者和一个年轻人,却想不起老人和年轻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自家主人为什么招待他们。
“非常感谢你热情的招待。”宅邸主人向着老滑头举起了酒杯,老滑头跟着饮了一杯:“不用客气,今晚上我要住在这里,你和仆人们去其他地方住吧。”
宅邸主人似懂非懂的点头称是:“好的,我和仆人们去老宅院住。”
“很好,很好,你的夫人要留下陪我。”老滑头。
宅邸主人继续点头:“好的。”
老滑头一挥手:“你可以走了。”
宅邸主人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客厅,李昊鉴问:“老滑头大爷,这饶夫人是凶恶的妖怪?”
老滑头看看李昊鉴:“当然不是,如果是的话,他早就被吃了。”
李昊鉴一脸黑线:“那你留下他夫人要干啥?看你老的可以,还有这种想法?”
老滑头哈哈一笑:“呸,老爷子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我只是有些事要问他的夫人。看上去他夫人是个很好的妖怪。”
李昊鉴正喝清酒,差点一口喷出来:“那他媳妇不还是妖怪吗?你反对的是凶恶两个字?”
老滑头抽了口烟袋:“这么吃惊干什么?你没见过和人生活在一起的妖怪吗?”
李昊鉴平复了下心情,霓虹的妖怪和华夏的妖怪所指的并非一个物种,主要知识来源是《地狱教师》这个漫画。
很快,宅邸内一阵喧嚣,宅邸主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带着所有家人去偏僻狭的老宅子的住一晚,但是信念很强大,并让自己的夫人去侍奉客厅里的客人。
“你们两位就是老爷的客人吗?”一个身穿大红和服的美女施施然走入客厅,客厅内的温度陡然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