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韩叶又拿出一个更小巧的玉瓶。
“这个,找个机会给魏总送去。就说是我公司新研发的高埠服液,试用装。”
老刘接过,眼神微微动了动,没多问,只是躬身应下。
韩叶瞥了他一眼,心里嗤笑。
魏雨薇收到那个玉瓶时,正埋首於一份复杂的併购协议。
助理低声匯报:“韩先生那边派人送来的,说是公司新出的保健品试用。”
魏雨薇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小巧精致的玉瓶上。
玉质细腻,触感温润,不像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
她拔开瓶塞,一股清冽又独特的草木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倒出一粒,药丸是纯净的淡绿色,表面似乎有微光流转,散发著难以言喻的活力。
她把药丸倒回瓶中,盖好塞子,隨手將玉瓶丟进了办公桌最里层的抽屉。
这个人行事诡异,捉摸不透,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除了修炼和炼丹,韩叶也分了些心思在《太虚经》的阵法篇上。
他沿著山谷的地形,利用现成的山石树木,布下了一些基础的迷踪阵和警戒阵。
修为一路顺畅地衝到凝气境大圆满,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
然而,就是这一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无论他如何运转功法,如何鯨吞吐纳,丹田內的灵力就是无法完成最后的质变、压缩、凝聚。
仿佛面前横亘著一道看不见摸不著的坚韧屏障。
韩叶收功,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滯涩的筋骨。
他走出山谷,抬头望向远方层叠的山峦,心里有了计较。
他给老刘留了些指示,处理好公司和家族的要紧事,对外则宣称要去进行一次长期的海外商务考察。
隨后,韩叶便孤身一人,离开了江南市,踏上了寻找机缘的歷练之路。
他没有选择那些人满为患的旅游景点,而是专挑地图上那些位置偏僻、人跡罕至,但在某些古籍或地方传说中留下过笔墨的山脉河流。
数日之后,华国西部,某座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巍峨高峰。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空气稀薄得让人呼吸困难。
韩叶穿著专业的登山装备,踩著冰爪,正小心翼翼地攀登一处陡峭的冰川。
这里的环境恶劣,却蕴含著一种与云雾山截然不同的、狂暴而纯粹的能量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