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魔尊並非是什么可以轻易杀死的魔尊,其招摇过市的作乱如此多年,北洲追杀也追杀了如此多年,最终却在南洲伏诛,谁都知道南洲必然是倾尽全力的。
而倾尽全力本身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能力。
“此事当真?”元永洁开口问,小脸上带著几分疑惑。
她不是想挑事,但这个消息確实有些让人觉得不真切,毕竟首魔尊是北洲剑客们追杀了无数年的,而南洲怎么看也不像是具备比北洲更强杀力的地方。
姜贏赶忙圆场道:“魏兄,消息来的突然,我们静待各方查证,先不好大张旗鼓的公布,防止有小人作祟。”
“而且不论真假,即便此次只是斩杀首魔尊的一颗圣人头或者几颗准圣头,將其驱逐出南洲,也都证明了南洲以及望舒宫的能力。”
姜贏的说的还是漂亮的,给了魏成进退的空间。
但魏成只是笑,“诸位不用如此,我自己也觉得此事有些浮夸,但我宗传书上已经言明,那位被首魔尊操控的北海剑圣的头颅已经被我望舒宫收回,正等待北洲剑山去迎回北洲。”
眾人都是惊诧,若说首魔尊伏诛,大家难免迟疑,毕竟首魔尊的功法就註定了你杀他多少次都不能保证其真的死了。
但如果真的已经控制了北海剑圣的头颅,那么即便首魔尊还活著,它也不算是首魔尊了。
“嘶——”姜贏微微吐气,心底有些感慨,终究是多事之秋,那位祸乱天下如此久,甚至成为九洲各地戏曲小说经典反派的魔尊竟然就如此不声不息的死了?
“此事还需等各方的反应。”元永洁开口道。
姜贏不解的看向她。
“首魔尊若是死了,那么北洲的战力会得到最大的解放,尤其是剑圣。”元永洁看向姜贏,认真道:“剑山一直以来都被首魔尊控住,吴老鬼其人似乎对剑客有著空前的执著,即便北洲危险,但他依然长久的活动在北洲,剑山的高手如果单独行动,很容易被其盯上。如今他若是死了,剑山的力量便可以更好的外溢。”
姜贏看著元永洁道:“这当然是应该的。”
元永洁说的谁都能想到。
“太子殿下,郡主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剑山外溢的力量会比你想的更严重。”魏成开口道。
“在修行者中剑客最强最好战,但作为最强大剑修的剑山修士並不常出现在九洲其他地界,即便出现也大多是长辈带著晚辈,皆因为首魔尊在北洲的影响力远超乎我们对於其的印象。”
姜贏似懂非懂,这也不怪他,其实其他洲的人就是无法理解的。
一个魔尊什么都不干,天天就蹲在你家宗门外面等著,等著有天赋或者有实力的人出来,只要这些人和別人动手,他就隨时等著坐收渔翁之利,而且百试百灵。
可以想像,这是一种怎样的烦恼和压力。
如果不把剑圣逼急了,他怎么可能说出北洲和首魔尊不死不休的话来?!
就这么说吧,剑山的规矩里,金丹以上同境界比剑必须在剑山內进行,顶级天骄下山或者出行必须提前通报,並隱匿身形。
你想想,这些剑修心里多么憋气啊!
这些年有不少剑客都是无法忍受这份耻辱,故意独自甩开自己的长辈提著剑去寻首魔尊,然后一去不回,下次出现便是一个空有头颅的傀儡。
剑圣打得过首魔尊甚至能追杀他两颗头颅,但却管不了他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其他头颅,专挑小辈下手。
这种情况近些年才好些,一方面是桃花崖,首魔尊完全露面,被剑圣锁定了,剑圣应该是唯一不在意桃花崖具体什么情况也要宰了对方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