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反应得很快,她立刻get到了沈忱的意思。
“欧巴你和我们一起去坎城吗?”
giselle瞟了柳智敏一眼,心想这个称呼直接从理事变成了欧巴,她的演技实在是太不过关。为了不让柳智敏表现得太过明显,giselle立刻接过了话茬:“欧巴你要蹭我们的行程一起去电影节吗?”
沈忱被giselle说得嘴角抽动,不知道是被这个“欧巴”雷到了,还是被她神奇的脑迴路雷到了:“我不能去法国旅游吗?”
“旅游?”寧寧从手机里抬起头,一脸狐疑,“五月份去坎城旅游?那边现在满大街都是记者和游客哦,酒店更是贵得离谱。”
她顿了顿,目光在沈忱身上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是去猎艷的。”
winter和giselle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呀,寧艺卓!”柳智敏从身后捧著寧艺卓的脸,捏扁搓圆:“你怎么学坏了,谁教你的这个说法?”
“欧、欧尼……理事……一个成年男人……出去……旅游……顺便看一下漂亮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那不叫猎艷。”winter拍了拍寧寧的大腿:“猎艷是……嗯,那个意思。”
giselle撇撇嘴:“谁知道呢?他一个人在国外,又没人约束。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沈忱很是沉痛地捂著额头:“我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和你们聊天,在你们心里我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说完他还偷偷看向柳智敏,结果被她娇俏地瞪了一眼。
沈忱放弃了挣扎。
寧艺卓在柳智敏的揉捏中还在断断续续地问:“欧巴……你去法国……到底是……干嘛?”
“商业机密。”
“哎,大概率就是去感谢萧邦对我们的支持,找机会和其他奢侈品品牌谈合作,”giselle一边玩著自己的发梢一边说:“再顺便忙里偷閒度个假,还能有什么秘密。”
“giselle你贿赂金秘书偷看我日程表了?”
“我有必要吗?我们的商业合作就这几个,去欧洲能有什么好谈的。”
winter点了点头:“而且理事你个大宅男突然说要去法国,肯定是有工作,任谁想都不会是去旅游的。”
“你们对我的这些刻板印象都是从哪里来的?”
“从其他的艺人,从经纪人欧巴和欧尼,从其他的staff……好多好多。我们自己也能观察到。”寧寧就这么摆著手指数著:“哦,还有智敏欧尼有时候会提到你。”
柳智敏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咳咳——关我什么事?”
giselle立刻接过话题打开吐槽模式:“rina你以前不是经常给我们说理事的事情吗?说他工作狂不喜欢出门,脸长得好看但是不爱说话天天臭脸……”
沈忱有点意外,眉毛上挑,像是被勾起了兴致。
柳智敏心头大乱,连忙摆手说:“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这么说的。”
他饶有兴趣地看著她:“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没说过你不爱出门。”
“这个是事实,我不喜欢外出。”
“我没说过你天天摆臭脸。”
“经常有人说我面瘫。”
“我没说过你不爱说话。”
“我的確话不是很多。”
“我没说过你长得好看。”
“欧尼,”寧寧戳了戳柳智敏:“这句话是我说的。”
“你说的是理事长得很帅。”winter补了最后一刀。
柳智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群队友卖得底朝天了,她佯怒地衝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寧寧和winter比划小拳头,又狠狠剜了giselle一下,最后彻底放弃解释,选择泰然地把目光转向沈忱。
他倒是笑得很开心。
“这个我也知道。”
柳智敏被他这个反应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想遮,笑意漫开,拦都拦不住:“原来你自己知道啊。”
“知道,不过,这个评价从你嘴里说出来,听起来会更悦耳。”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秒。
本来脸上就在发烫的柳智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刚才winter还和寧寧抱著笑成一团,这会儿听到了沈忱的回答,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旼炡欧尼,”寧寧低声地说,“你意识到了吗?”
“我发现了。”
“我也发现了。”
“理事在撩智敏欧尼。”winter很確信地小声回应著她。
giselle看到面前两人的眼波流转,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他们下一秒可能就要啃到一起去了,赶紧出手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
“咳咳——”giselle清了清嗓子:“所以欧巴你和我们一起去吗?如果是相同的日程安排,我们到时候就吃法餐嘍。坎城有好几家米其林餐厅的,想吃三星的话可以开车去芒通,差不多一个小时——”
“你做过攻略了?”winter问。
“当然啦!”giselle很是自信地说,“难得去一次法国,当然要提前研究。金棕櫚餐厅是电影节评审团晚宴的承办方,估计现在很难约。另一家两星餐厅la villa archange是在一幢別墅里,適合私人一点的聚餐。还有两家一星的餐厅在坎城市中心。”
她报菜名似的念了一串,念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目光转向沈忱:“欧巴,確定你请客吗?”
沈忱无言地看著她。
那两秒里,giselle从他脸上读出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把我当冤大头?
但她不怕,笑眯眯地等著。
“是。”沈忱最终说。
“耶!”giselle握拳,转头对柳智敏说,“rina你听到了啊,他答应了。到时候他要是不请,你记得加收他的利息。”
柳智敏:“……为什么是我记著?”
“因为你是队长啊。”giselle眨眨眼,眼神里的意思只有她二人懂得。
柳智敏领会了她背后的深意,无语地笑起来。趁著giselle又转过头和两个妹妹热火朝天地討论著,她抬手半挡著嘴,对著他无声地动了动唇,把要说的话全藏在口型里。
“你真的和我们一起去吗?”柳智敏如是说。
沈忱点了点头。
柳智敏做了个“耶”的手势。
寧寧在旁边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已经被giselle报的菜名勾起了兴趣:“蜗牛?我还没吃过蜗牛,真的能吃吗?”
“当然,蒜蓉黄油焗蜗牛,你不试试肯定会后悔的。”
寧寧將信將疑:“……我先看看你们吃什么样再决定。”
“寧艺卓,你在韩国待了这么久,活章鱼都吃过,怕蜗牛?”winter的釜山基因在跳动,她们之前一起吃过。
“那不一样!”寧寧爭辩,“活章鱼至少知道是章鱼,蜗牛——我感觉像在吃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