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章手上用了点劲,孟寄雪整个人就落在了他的怀里。
他大手搂著她,掂了掂,让人斜著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两人此刻的距离极为的相近。
周含章甚至能闻到孟寄雪洗过澡后,身上那淡淡的玫瑰香味,他低低的嗅了嗅,才温声开口,“也只是偶然,江省確实有朋友在,正好又知道这个消息,但我对这行不懂,也不知道需要试掘多久,若是需要很久,就得考虑別的方面来帮岳父平反了,幸好我的运气似乎不错,从一月到现在,小半年的时间,就能有点进展。”
孟寄雪整个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因为没有重心的关係,只能靠在他的胸膛前,等孟寄雪稳住自己的动作,双手勾著周含章的颈脖,和他四目相对。
她道:“不,是你先考虑到了这方面,才让我父亲有了这样的机会。”
孟寄雪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时候的情况,如果孟寄雪没有记错的话,她和周含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係和进展。
她甚至都要放弃了。
而这个男人,却在那时候,就已经为她们家的以后做打算了。
所以就算两人没有结婚,她跟著孟青松下放,到了江省后,依旧能有这样的机会,期间也不过受罪几个月罢了。
越是和周含章相处的久,就越是知道。
这个男人並不喜欢多管閒事。
他是一个非常注重尺寸和边界的人,不是自己的事情,不会轻易揽上身。
这也正常。
站得越高,越是危险。
周含章本身的优秀和年轻,就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眼中钉。
他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旋涡,引起別人的关注。
若不是真的关心,他又怎么可能会管这些。
孟寄雪不知道以后两人会怎么样,可她觉得,这辈子她都欠不清周含章了。
至少在父亲这件事情上,她永远都是欠了情的。
都说欠债好还,情债难还。
孟寄雪突然不知道该拿周含章怎么办。
她嫁给了周含章,能给周含章带来什么呢?
她似乎很没用,甚至连家里的家务都做不了,若是她能够生育,能够给周含章一个孩子,那该有多好。
至少这代表著,作为妻子,她还是能够给周含章带来什么的。
可现在。
她什么都不能。
还需要依赖周含章,甚至仰仗著他的权势。
又有什么是她孟寄雪的价值呢。
孟寄雪有些迷茫了。
怀中的妻子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扒拉住他,声音里是复杂的情绪。
“周含章,对不起……”
对不起她什么都无法带给他。
对不起她只能索取。
对不起她无法延续后代。
太多太多的对不起了。
孟寄雪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