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现在知道什么是儒家了吗?”
严谨回忆了一下从前的峥嵘岁月,脸上也是难以掩饰的多了几分骄傲。
而这个时候洛小落却是不解风情的说道:“那现在的儒家可真是经营的不怎么样,我有一个朋友叫做春十三娘,要不然让她帮着你们出谋划策一下!”
严谨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而后越想越气,再次卷起手中的书,重重的打在了洛小落的头上。
“你还真的是一块朽木!”
春十三娘这个名字,严谨光是听着就能联想到很多画面,若是把儒家交给她管理,那儒家以后还能够叫儒家吗?
看着洛小落脸上欠揍的笑容,严谨的心中就有了答案。
“带着你的书,跟我上楼!”
洛小落有些错愕的看着严谨,严谨也是回头看向洛小落,“难道是没有听清,还需要让我再说一遍?”
洛小落不再犹豫什么,直接跟着严谨上楼,一直到书斋的第七楼,两个人才停下来。
“在这里可以帮助我更好的逐渐浩然气?”
洛小落好奇的看向严谨,严谨却是冷声道:“在这里更方便我看着你!”
随后打量了一下洛小落,严谨又说道:“看完一本书,便还回来,我自然会帮你取来第二本!”
洛小落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也是选择了一个最宽敞的地方翘起二郎腿。
严谨看着洛小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现在天赋不错,有些事情也是一点就通,但是你这股劲头怎么就不用在正地方?”
洛小落有些抵触的看着洛小落,随后也是笑道:“老先生还是不要用聪明这两个字羞辱我了,当朝苏大学士曾经作诗云:世人养儿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对着严谨眨了眨眼睛,后面的话即便是洛小落不说,他相信严谨也是可以领悟得到。
后面洛小落还不忘挤兑的说道:“苏大学士应该是儒家的代表人物之一了吧?”
严谨有些无语的看着洛小落,“这可不是你这种身份应该说的话,既然享了常人所不能享之富贵,必然要为苍生尽一份力。”
洛小落疯狂的摇头说道:“老先生说错了,你说的那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事不关己而奋勇向前的事情,是傻事,这样的事在我看来,能不做还是不要做的好!”
即使是在说话的时候,洛小落也是在不停的摇头,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严谨,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做,要严谨也不要做。
严谨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洛小落的表情,他就知道这小子还有意见没有发表完,于是也就打算一边看书,一边听洛小落谬论,全部都当做是消遣。
而洛小落看到严谨似乎并不打算打断自己,随后也是夸夸其谈了起来。
“你们总是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挂在嘴边,但是我想询问的是,做一件事真的必须要有目标吗?就不可以只凭借着自己的喜好去做?”
严谨继续在看书,只是对洛小落抬手,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洛小落也是直接说道:“如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你们儒家学说的目的,那么达到目的之后,你们就真的会开心吗?”
严谨总算是搭了一声话,“你有什么高见,不妨直接说出来。”
洛小落抿了抿嘴,“我觉得活着不在于好高骛远,而是当下,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我安好便是,其他人可以好,不好对我来说也没关系!”
“不焦急也不忧郁才好,所以我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着急?”
暗讽了一下,悄悄地观察严谨的表情变化,而后洛小落才继续道:“人和人的节奏是不一样的,方姑娘到了大宗师,而小乞儿也只用了十几天便开蒙到了正九品,而我依然是正六品,我觉得挺好的。”
“平静的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该是我的东西自然会在适宜的时候出现,花开的周期不同,所以不必焦虑,慢慢来,我又不差!”
洛小落语气平缓,在他对面的严谨也是再次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籍。
“你小子倒是看得开,这般无所谓的心境,难怪可以到现在的地步。”
洛小落笑道:“就当做是老先生你夸奖我了,不过下次可以直白一些,不用如此含蓄。”
严谨没有在乎洛小落的说辞,反倒是对洛小落他本人来了兴趣。
“你这样的人,唐王和无忧公主是怎么容得下的?就连那一字并肩王都不会同意吧?”
洛小落答道:“一开始他们的确也挺不适应的,后来可能也就习惯了。”
洛小落放下手中的书籍,趴在窗户上说道:“老先生,不管是你,亦或者是我小舅爷爷他们,在我看来都活的太拧巴了!为什么那么喜欢较劲呢?”
“人生不过几十年…”
再开口时,洛小落也是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严谨,随即也是改口道:“就算有几百年的光阴,屋外狂风骤雨,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若是心向阳光,谁又能阻止的了你?高高兴兴痛痛快快的活着,比什么都强,别较劲。”
这个时候洛小落在严谨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耄耋老者,不遗余力的劝导着。
严谨看着洛小落说道:“要不然你还是省一省力气?而且你也打扰到我看书了!”
洛小落耸了耸肩,又回到了自己登上七楼后最初的位置。
只不过洛小落再看向严谨的时候,神色并不是特别好。
严谨还在看书,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小子是有什么不服气吗?”
洛小落不服气的看着严谨说道:“我只是想起很早以前听说过的一段话:一个人本来没有什么病,只不过周围的人都看不惯他是一个健康的人,所以他病了。”
严谨微微点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就继续看书吧!”
洛小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严谨淡漠的样子,洛小落也是选择沉默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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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本无愁,因风起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