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鸢轻轻摇头,“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女只是尽本分而已。”
“你这丫头,哀家看着喜欢。来,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太后招了招手,让苏沫鸢坐到她身边去。
绿意在太后身边摆了一把椅子,苏沫鸢只得上前坐了下来。
这是太后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苏沫鸢,虽然上次在金銮殿中见过,但当时并没有费心注意。这会儿看着面前一身浅紫宫装,姿容秀丽的少女,越来越觉得合她的眼缘。
想起上次纳兰烨华那个臭小子为了苏沫鸢来求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暧昧。“丫头,听说你同语嫣那丫头相熟?”
“嗯,语嫣姐姐曾经帮过臣女。”苏沫鸢总觉得太后对她的态度有点儿奇怪,但是哪儿奇怪她一下子也说不出来。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丫头,你觉得……”
“康亲王世子驾到!”
太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宝蓝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大步流星冲到太后床边,坐下道:“皇奶奶,您没事吧?”
“臭小子,冒冒失失的。哀家没事,没看见哀家正和苏丫头说话呢吗?快让开,杵在这里做什么?”太后嘴上嗔怪,心里却很欣慰。她有那么多孙子,却最疼纳兰烨华。如今看来,这孙子确实没白疼。
纳兰烨华这才看见旁边的苏沫鸢,见她在这儿,顿时觉得心中有股什么情绪正在酝酿成形。他勾出一个与平时不同的浅笑,目光专注地望着苏沫鸢道:“小鸢儿,谢谢你。”
苏沫鸢感觉到了纳兰烨华和太后间浓浓的祖孙情,对他微微颌首道:“烨华哥客气了,沫鸢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丫头,这臭小子谢你你就应着。今后也别称呼哀家太后了,听着生疏。从今儿起,你就和臭小子一样,叫哀家皇奶奶就好。”太后今天心情很好,对于苏沫鸢也是真的喜欢。
苏沫鸢有点儿惶恐,毕竟她只是个外臣的女儿。一旦她叫了这声皇奶奶,那身份地位可就不同了。
太后见苏沫鸢有些为难,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顾虑。“丫头,你救了哀家的命,皇上一定会褒奖你。不如这样,哀家让皇上封你为郡主如何?这样,你叫哀家一声皇奶奶总行了吧?”
“太后娘娘,这……”苏沫鸢倒不是觉得自己受不起这个封号,而是不想和皇家扯上什么关系。她几乎可以想象,只要她接受了这个封号,将来的麻烦事绝对不少。
纳兰烨华多少对苏沫鸢有点儿了解,他轻笑着劝道:“小鸢儿,只是个郡主封号而已。只拿郡主的俸禄,是没有封地的。你放心,对你只有好处,不用想那么多。”
苏沫鸢看了看纳兰烨华,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太后,终是不忍心让她失望。点点头,轻声开口道:“皇奶奶。”
“哎,这才对嘛。”太后痛快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