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姑娘,这您就有所不知了!”
马小三说,“汗血宝马之所以叫汗血宝马,并非因为汗血宝马真的会流血汗。而是因为汗血宝马的皮肤较薄,在奔跑时,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很容易被看到。而马的肩部和颈部汗腺发达,马出汗时往往先潮后湿,对于枣红色或栗色毛的马,在出汗后局部颜色会显得更加鲜艳,就会给人以‘流血’的错觉。”
雪汐辰摸下巴,对此持怀疑态度,“真的吗?怎么我从来不曾听说过?你小子该不会在骗我?”
马小三说:“哎!姑娘,小的哪里敢呀!这都是西域专门养殖汗血宝马的马场主告诉我的!他说,汗血宝马非常耐渴,即使在沙漠那样的炎热高温下,一天也只需要饮一次水,所以特别适合长途跋涉。姑娘您刚才不是说要找一匹耐力好的马吗?这匹汗血宝马正好适合您!”
雪汐辰绕着汗血宝马转了一圈,确实发现这匹汗血宝马比其他的马更加英俊神武,体型优美。雪汐辰仔细观察,在心里估算着这匹马的价值。她说:“我从来不曾见过汗血宝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汗血宝马的名号来骗我!一百两太贵了!不行!不行!便宜点!便宜点!”
“哎,姑娘,一百两已经很便宜的了!汗宝血马即使在西域也是千金难求,这可是进贡给皇帝的宝物啊!”
“如果汗血宝马真的这么值钱,你为什么卖得这么便宜!”
马小三无奈道:“姑娘,您瞧瞧这个小镇,镇子里有几个人能够这么有钱一千两买匹马。”
“所以,……”雪汐辰怒目而视,“你觉得我像冤大头罗!”
马小三连忙摆手,慌张解释,“哎!姑娘,小人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姑娘,瞧您的打扮,非富即贵,这点小钱,您就别跟小的计较了!”
“废话!”雪汐辰翻白眼,不屑道:“我有钱没钱关你什么事!我自己挣的钱,干嘛要干白无故送给你这个奸商!”
马小三连忙道:“姑娘,话可不能够这样说啊!这匹确确实实是汗血宝马,确确实实价值千金啊!”
“千金之马才卖一百两,你问问街上的这些大妈大叔,看看他们谁会相信你的鬼话!人家都说便宜没有好货,依我看呀,便宜的肯定都是假货!”
“哎呀!姑娘,如果您相不中这匹马,不如您再看看其他几匹。……”
“这个不是相不相中的问题!我跟你说啊,‘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你这样做生意是不行的!做生意得讲究诚信,懂不?诚信!人无信而不立,是君子还是小人只在你一念之间!”
马小三被雪汐辰那一连串长篇大论搅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连忙求饶,“哎呦喂,姑娘,您就别欺负咱粗人没有读过书了!您说的,我完全听不懂啊!算了!算了!算我怕了您了!九十两?九十两卖给您成不?我已经亏大了!”
“九十两?”雪汐辰双眼一瞪,继续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怎么还不懂呢?!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所谓‘马先驯而后求良,人先信而后求能’,连孟子他老人家也说过‘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你——”
马小三慌忙拱手求饶,“停停停!姑娘您真的别再说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黑心眼跟您漫天要价!我该打,我简直不是人!五十两!就五十两了!买进来也就这价!”
雪汐辰刚张口,“哎,我说你呀……”
马小三苦瓜干着脸,欲哭无泪,“还不满意?!我、我豁出去了,白送您就是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老人家!您就大**量饶了我!”
雪汐辰扬眉,开始摸钱包,嘴里一边叨咕,“白送嘛,倒是不用!你做生意也挺辛苦的,我不好占你便宜!这匹马嘛,三十两还是值的!来来来!给你!还有啊!我不是什么老人家!人家风华正茂青春美丽,哪里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