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卫先沉吟,问凤倾歌,“王爷突然发难就是为了那日锦衣卫率众围堵逍遥楼一事?此事确实为下官之过,下官定会严惩属下,绝对不会再次发生相同的事情!”
“很好!不过,本王还有些私事要跟元大人谈谈!”
元卫先闻言朝师爷使个眼色,师爷识相连忙退下。待师爷离开关上房门后,元卫先躬身对凤倾歌说:“不知王爷有何见教?”
凤倾歌朝冷君毅使个眼色,冷君毅会意走到房门窗户,打开,仔细观察,确定无人偷听之后,他朝凤倾歌点点头,凤倾歌对元卫先说:“我想借元大人的官位换笔粮食。”
“这……”元卫先震惊,一时之间不解其意,“恕下官愚钝,下官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凤倾歌放软语气,缓缓地说:“元大人,本王也知道本王的要求过于荒唐。不过,这笔粮食对本王相当重要,还请元大人体晾本王爱军忧军之心,答应本王。”
元卫先问:“不知王爷可否详细相告?”
凤倾歌说:“军粮失窃一事,不知道元大人可有耳闻?这笔军需关系到边关数十万战士过冬御寒,对本王相当重要。如今军粮下落不明,本王好不容易寻到愿意倾囊相助之人,然而他提出唯一要求——必须江都城易主!只有江都城易主,他才愿意捐赠这笔军需!元大人在江都城的清名本王并非没有耳闻,唐突提出也确实强人所难,不过……眼下形势所迫,还望元大人能够体晾本王的苦衷。……”
元卫先沉吟,他问:“敢问王爷,王爷口中的‘他’是否就是天胜赌坊的幕后裴老板……”
“哦?元大人也知道?”
果真是他……
“能够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筹集到数十万战士过冬用的军需物资之人,在江都城就只有裴老板一人!”
“听元大人的话,莫不是……”
元卫先不答反问:“王爷,你将实情相告,难道就不怕下官上奏皇上,参王爷一个私筹军粮,污陷朝庭命官之罪吗?”
凤倾歌浅笑盈盈,“元大人,你完全有理由这样做!私筹军粮是谋逆重罪,为军粮污陷朝庭命官更是罪上加罪!本王已经重罪加身,不知道元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元卫先对凤倾歌的淡定自若印象深刻,“王爷,你就这么信任下官吗?”
凤倾歌回答得意味深长,“元大人,你会辜负本王的期望吗?”
元卫先沉吟,他回答道:“如果下官是个古板之人,定然不会答应王爷的荒唐要求;如果下官是皇上的人,王爷此刻定然已被缉拿下狱;……”
凤倾歌说:“人生,不过一场赌博。裴月涛在跟我赌,我也是在跟自己赌,我赌的就是你元卫先的爱民忧军之心!我赌的,就是你元大人做官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是真心实意地想为百姓谋幸福!我赌的,就是你元大人不会置边关数十万战士生死安危于不顾,你一定会答应本王的!”
“王爷算无遗漏,不知道王爷又可曾算到……”
元卫先意味深长地笑了,“王爷,你被算计了!”
“什么?!”凤倾歌愣神,不解其意,“本王何处被算计了?!”
“王爷,你确实被算计了。裴月涛……他可是无双门的人!”
“无双门的人?!”凤倾歌震惊,顷刻明白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难怪雪汐辰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怪萧流月一直都保持一副看好戏的态度……难怪裴月涛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原来……裴月涛一直在试探我……所谓的江都城易主,不过是个借口,他想看看我会怎么做,他要看我是如何应对他出的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