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除夕,这日,满城焰火,热闹之极。
老百姓们从早上便开始准备饭食,姜念原本也想通厨娘们一道准备的,但朝廷有规定。凡朝中四品以上官员和诰命夫人均要入宫参宴会。
陆砚是一品大将军,也是平远侯。自然在受邀之列,而姜念作为陆砚的妻子,需要同他一起进入皇城的除夕宴做客,等到下午才能离席回家吃晚上的年夜饭。
豆芽因着有点风寒。鼻子不舒服,姜念便让她在家里等她们回家。
姜念穿上华服,同陆砚一道坐着马车去了皇城,这是她第一次入宫,她很紧张,手有些发抖,哪怕六婆婆教了她入宫的规矩和礼仪,她依旧紧张担忧。
陆砚在旁边牵着姜念的手,发现她的手心有点湿,“莫怕,有我在。”
姜念抓紧陆砚的手,心底依旧担忧。“可是待会儿我不是要先去拜见皇后?”
“那不若告病说不去了?”陆砚看姜念似乎的确有些害怕,于是提议道。
“那会被问的。”姜念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去吧,反正都会有第一次的。”
陆砚笑着说好,“别怕。我请了表妹同你一道,待会儿你们一起便好了。”
“好。”姜念看了一眼被陆砚握在手心的手,往他伸上靠了靠,“我们是不是只需要坐到午后就可以回家?”
“对。”陆砚说是,“到时候我们回家一起过年。”
姜念嗯了一声,然后一直紧张到了宫门口。陆砚扶着姜念下了马车。
这时,门口已经有不少准备入宫参加宫宴的马车,再次众人需要下马车例行检查之后再走进皇城内的宴客的大殿。
所有官员们沿着冗长又庄严肃穆的巷道往前走,一路上碰到不少官员。许是因为过年了,大家不像在朝堂之上剑拔弩张,很和气的点头打招呼,并道一声恭贺新禧的贺词,但也仅限于此了。
姜念望着周围,四处都庄严肃穆。无人敢大声喧哗,每一个人都绷紧了精神。看到大家都这样,她反倒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她一个人紧张了。
刚走完巷道穿过厚重的城门进入巍峨辉煌的皇宫内城时,便有太监们过来引来,官员们先去大殿那边拜见圣上,女眷们则先去凤仪宫拜见皇后。
姜念捏了捏陆砚的手,然后同其他夫人们一道去拜见了皇后,因为旁边没有官员们了,夫人们倒是多多打量了一下姜念,毕竟大家知道陆砚宁愿和陆侯爷撕破脸也要娶这个来自外乡的女子。
原本以为是有多国色天香。但是仔细一看也只是中上之姿而已,实在看不出哪一点的好的。
不过刚才看见两人的互动,两人关系极好,夫人们也心生羡慕。若是她们和丈夫也能如此亲近就好了。
姜念不知大家所想,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同大家笑一笑当做打招呼了。
等到了皇后的宫殿后,大家一一行礼见面,轮到姜念时,大家纷纷看了过来,又好奇的,也有羡慕的,更有妒忌的,总之什么目光都有。
但姜念经商多年,早就练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得体贵气的给就皇后行了礼,无人能挑出任何的错来。
等大家行礼过后,便坐在一处闲聊,一直等到有太监来通知去大殿大家才纷纷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陆砚的表妹小声同姜念说道“表嫂,你有没有发现很多人在打量你?”
姜念嗯了一声,
表妹小声说“她们都是羡慕妒忌你呢。”
姜念不解,“什么意思?”
表妹说“刚才里面许多夫人都曾经爱慕表哥的容貌,但表哥都没有理会,如今表哥娶了你,她们都以为是表哥是迫于无奈才娶的你,可刚才入宫时,表哥搀扶着你下马车,还牵着你的手一直入宫,大家看了都妒忌极了。”
姜念抿了抿唇,“那是我们太高调了。”
“高调好,让她们好好看看,表哥是有多宠爱表嫂你。”表妹说着看了眼前方的大殿,“表嫂,我们快到了。”
姜念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理了理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端庄大气。
进入大殿后,姜念走到陆砚的身边坐下,同他一等等皇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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