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细微的簌簌声,像是秋日林间枯叶自然凋零的声响。
前后不过两三秒钟,那具曾带来无边压迫感的钢铁怪物,已化为地上一滩了无生气的、混合著锈渣与灰烬的残骸。
一阵微风吹过,连这最后的痕跡也飘散无踪,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街道重归寂静,只有远处隱约的都市噪音传来。
早川今纱怔怔地看著眼前空荡荡的地面,又缓缓將目光移向神代刻的背影。
方才那令她绝望的威胁,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以一种超越常识的方式被“抹去”了。
她知道他很强大,却从未想过是这种形式的强大——並非力量的碰撞,而是规则的裁定。
神代刻眉心的独眼竖瞳合拢消失。
他转过身,看向仍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的早川今纱。
“结束了。”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早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对那魔眼的敬畏、以及对他及时出现的巨大感激,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只化作眼眶中终於滚落的热泪,和微微颤抖的点头。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