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波别多诺斯采夫这下子就无语了,进不了冬宫自然地他那点歪招就无从施展了。
不得不说亚历山大二世还是很熟悉他们这些臣子的,只要他们撅屁股就知道后面会有什么。
于是乎波别多诺斯采夫就坐蜡了,皇帝比他还要耍赖他能怎么办
你说什么继续撂挑子
哪有那么容易啊
撂挑子的目的不是讲狠更不是真的就不干了,这不过是一种手段和策略。
总不能为了撂挑子而真的撂挑子吧
波别多诺斯采夫的目的是摆脱第三部这个烫手山芋,又不是真的想要辞职退休。可以想象如果他真的就此摆烂那亚历山大二世恐怕真的饶不了他,真的就让他滚蛋了
所以嘛,这个烂摊子他还必须受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吩咐下面的人去查。
又过了三天,第三部上上下下被折腾得鸡飞狗跳但收获么,还不是一无所获
严格意义上说,也不是完全没收获,神通广大的第三部探子还是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只不过这些消息对波别多诺斯采夫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罢了。
“你说外国的报纸上开始刊登关于陛下的一些花边新闻”
波别多诺斯采夫可不是政治白痴,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皇室的花边新闻可不是能够开玩笑的,尤其是罗曼诺夫家族的花边新闻那随时都可以上升到政治高度的。
任何人要是在这上面犯糊涂,下场都会很可悲。
他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详细地说一说”
“法国的一些报纸都在盛传陛下跟某位夫人的风月韵事,涉及的人不在少数,而且还含沙射影地说什么陛下陛下”
波别多诺斯采夫瞪大眼睛问道:“说陛下什么”
“说陛下私生活混乱,为了争风吃醋不惜草菅人命”
波别多诺斯采夫被吓了一跳,问道:“说草菅人命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就是影射我们最近的行动,说陛下要抓弗拉基米尔公爵就是因为那位公爵和”
“闭嘴”
波别多诺斯采夫赶紧打断了下属的话,再说下去那乐子可就大了,只不过堵下面人的嘴容易但堵外国人的嘴那可就难了。
想了想他觉得事态非常严峻,命令道:“立刻去查查这几家报纸是怎么回事找到是谁在后面搞名堂”
只不过他明显把事情想简单了,对没有节操的外国报纸来说,能吸引眼球的新闻显然比别国的口头威胁重要得多。反正就算有第三部施压人家是一点儿都不鸟,反而连篇累牍地加大力度继续报道。甚至阴阳怪气地在报道结尾还说嘲讽了第三部,说什么本报纸绝不会屈服于外国暴力机构的威胁,一定会坚持新闻操守将事实真相彻底曝光。
简而言之波别多诺斯采夫自讨了个没趣,还有点让事情越描越黑的感觉。
波别多诺斯采夫被气得半死,他觉得自己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否则可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可以捂得住的了,亚历山大二世迟早能听到这个消息,与其被动挨训还不如主动上门承认错误。
“你是说外国报纸在捕风捉影编排我”
亚历山大二世的脸色不太好看,显然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流言风语在传播”他质问道。
波别多诺斯采夫苦笑道:“陛下,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可能可能我们的行动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力然后他们就就开始胡编乱造”
亚历山大二世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但波别多诺斯采夫知道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意味,最明显的就是不满。
但是他却并不害怕,谁让他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再说正好可以就此辞职反而是美事一桩
于是他立刻回答道:“陛下,我知道这完全是我的失误,我应该为此负责,有鉴于此请您同意我引咎辞职”
亚历山大二世也有点腻得慌,他确实不太满意,但你丫也不能一看我不高兴就立刻要求辞职,你这是看准了我不敢撤你的职吗
不过还别说,亚历山大二世还真不能撤波别多诺斯采夫的职,他只能装作没有听到波别多诺斯采夫的话,又问道:“这些外国报纸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得这么消息灵通了,去查一查是谁泄露的消息,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绝不能姑息”
波别多诺斯采夫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话说得容易做着难啊你以为他没有查可是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下面那些混蛋要么一个个推得干干净净,要么就干脆借此检举揭发打击异己。
反正要么这帮货全没问题,要么就全有问题,反正你想要找到真正泄密的那个人,做梦
“找不到”亚历山大二世见他不说话,顿时冷笑道:“什么时候第三部竟然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了”
波别多诺斯采夫赶紧鞠了一个躬:“这都是我的责任,请陛下您处罚我”
处罚你妹
亚历山大二世在心里头爆了粗口,他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你就没有跟那些外国报纸沟通过想办法让他们停止造谣啊”
波别多诺斯采夫垂着头回答道:“警告过他们了,但没有用,甚至他们还变本加厉”
亚历山大二世的心都在滴血,他头一次觉得将第三部交给波别多诺斯采夫管是个错误。你恐吓人家有个鸟用,你以为他们是国内那些报纸吗你瞪个眼呲个牙就能吓尿他们
人家在国外,怕你个鸟啊
你得用怀柔手段,或者干脆设法让人家的政府出面去拿捏他们
打蛇打七寸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波别多诺斯采夫当然懂,但他故意没有去做,为什么还不是他要摆脱第三部这个烫手山芋么
他觉得外国报纸将这个事儿捅出去其实对他很有利,正好利用一下摆脱这个烂摊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为你提供最快的奋斗在沙俄更新,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我懂但我不做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