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因为是斯内普教授的学徒以及斯莱特林长桌圣诞节只有哈利一个人的缘故,圣诞节晚宴哈利被叫到教师长桌上就座。邓不利多没有让他坐在斯内普教授身边,而是将他安排在庞弗雷夫人身边。对此,斯内普没有什么疑义,毕竟身边坐着的是奇洛,无论如何哈利现在最好不要和这个出卖了自己的人有什么接触。
一顿晚餐,哈利在庞弗雷夫人的照料下,吃得有点撑着了。不过,为了让女士满意,他倒是没有抱怨什么。
圣诞节就这样平静地过去,哈利没有寻找尼可.勒梅之旅,斯内普也没有半夜威胁奇洛。哈利用活点地图关注着整个城堡的动向,在圣诞节假期过了一半时,巴罗告诉了他厄里斯魔镜的下落,并说校长室的画像们传来消息说邓不利多正在苦恼哈利怎么都不去夜游,好像把斯内普都叫去说话了。于是,哈利决定当晚去城堡里逛逛,顺便去看看厄里斯魔镜。可是他才刚刚走出地窖,就被斯内普发现了。
“这个时间,不呆在床上,你要去哪儿?嗯?”斯内普问道。
“西弗……”哈利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门口碰上。
“先进去,我们有必要先聊一会儿再说。”斯内普看哈利两手空空,微微皱眉。
两个人就走回了公共休息室,哈利点燃了壁炉的火焰,然后招来两个软垫,就和斯内普坐到壁炉边。斯内普看着哈利的脸因为炉火的关系变红了,主动伸手轻轻地把哈利揽进怀里,就如同那一年在圣戈芒的特护室里唯一的一次温存。
“邓不利多希望你去看看厄里斯魔镜。”斯内普说道。
“我正要去。”哈利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邓不利多又用莉莉刺激斯内普了,“对不起,西弗……”
“我告诉他,我会带你去。你不必为此说对不起。”斯内普轻轻地说了一句。
哈利一怔,抬眼看向斯内普,不解地道:“西弗,你不必……邓不利多会在那里的。”
“我不放心你这个小巨怪,老蜜蜂还是很精明的,我不想让他知道真像……”斯内普冷清清的声线轻轻地说。
“我知道了。那么,我的导师大人,我是否需要带上隐形衣?”哈利知道对邓不利多,斯内普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就算是哈利本人也难以再对那个伟大的白巫师如同曾经那般亲近了,更何况是斯内普。或许时间的魔力才是最强大的?
哈利永远记得,记得斯内普那时留下的记忆,那个苍白的男人带着祈求的神情质问着邓不利多:“我的灵魂呢?”
是了,白巫师的回答只有一句话:“我很抱歉……”
邓不利多虽然伟大,哈利承认,是伟大,而且永远值得所有人的敬意。老人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让人尊敬,哈利和斯内普都明白,不能怪老人,邓不利多自己也牺牲了很多,他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但哈利对他的好感和崇拜却早已因为这一句“我很抱歉……”和时间的推移而不再了。哈利和斯内普已经可以用更公正的眼光看待老校长,而不是一味地只把他看成是“伟大的白巫师”或者一个能够给魔法界带来和平的人。
“不用,你跟着我就好了。”斯内普说道,“我想,我带我的学徒出去实习,应该还是可以的。反正明天是假期,你可以多睡点儿。”
霍格沃茨深夜的走廊很暗,哈利和斯内普用了“萤光闪烁”来照亮前方的路。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走过了图书馆大门之后,又走了一段路,两个人来到了一间废弃的教室。这间教室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课桌和椅子被推到墙角,对着教室窗户的墙上依靠着一面镜子。那是一面壮丽的,有着华丽装饰的金色边框的镜子。向上直挂到天花板,放置在两只爪子形的脚上,在镜子的上部刻着这样的铭文:era.ehru.ayt.cafru.oyton.wohsi。
哈利从进入教室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是霍格沃茨的感应,他知道那个老人正在角落处用了幻身咒。但既然西弗不希望邓不利多知道,那么,自己也该稍稍配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