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怒道:“你瞎吵什么,这里的人都看到是你在杀人。至于你的杀人动机,回去一审就知道了。老实点。”说着,一抓手铐,就拉着周天往包厢外走去。
记者抓住这镜头,猛按快捷键,“啪、啪------”拍个不停。
周天回头冲夏岚和凌薇一笑,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夏岚还是未打消焦虑,看了凌薇一眼,眼睁睁看着周天被警察给带了出去,而没有一点办法。
过得一会儿,那刘毅和警察随车而去。就连竹下俊雄的尸体也被抬了下去。接着又走上几个警察,道:“麻烦你们两个跟我们回去录个笔录,协助警察办案。”
凌薇点点头,道:“好。”一拉夏岚的手,道:“不用担心,我相信周天是一个聪明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我们要相信他,尽量给他创造良好的机会。”
夏岚微微一笑,知道凌薇话里的意思。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可以亮出自己的身份,既然是对外关系,关乎国家在国际上的声誉,国安局可以名正言顺接手这个案子。
到时候,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在江州市警局,周天被押进一个审讯室里。一个人被凉在那里。过得大半个钟头,才从审讯室进来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秃头,身材肥胖,脸上的肌肉都给堆积着一起。这是江州市公安局副局长萧长河。
另外一个是一个三十来岁,满脸的精明干练,却是江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长赵斌。
二人坐着周天对面,萧长河一脸的怒目瞪着周天,良久才缓缓地说道:“政策想必你是明白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把你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们会根据你的表现,酌情向法官求情,给你争取宽大处理机会。”
周天哦道:“我没有犯罪,又何来交代什么犯罪事实。”
啪!
萧长河一拍桌子,怒道:“进了这里,你就别想安然走出去。今天你不把犯罪的事实招供出来,你就别想好过。”
坐在萧长河旁边的赵斌眉头一邹,微笑道:“萧局长,你消消气。周天的案子,现在还在调查取证阶段,还不能定性。”
“赵队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萧长河不满地说道,“你这么说,是在说我办案不讲证据,胡乱冤枉好人了?周天杀人,是有人亲眼看到,记者也拍了照。人证物证,铁一般的证据,为什么就不能给他定性?”
赵斌道:“好好,萧局长,你先消消气,我来审审?”
萧长河哼了一声,摆了摆手,靠着椅子上。
赵斌看着周天,问道:“你认识竹下俊雄吗?”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会和他起冲突?”
“那是因为他打扰我和我女朋友吃饭,态度傲慢无礼,还叫保镖出手教训我们。”
赵斌点点头,道:“说一说当时的情况。”
周天就把在餐厅包厢里说的话,再重新说了一遍。临末说道:“我不知道竹下俊雄为什么会忽然死掉,但我吐血,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是你故作玄虚。”萧长河冷冷地说道。
周天不屑地说道:“是不是故作玄虚,一去医院检验伤势不就都清楚了吗?我有没有受伤,我想,医院肯定会给出一个很科学的答案。”
萧长河怒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教我们怎么办案。你是嫌疑犯,你要做的,是把你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周天淡淡地说道:“我没有犯罪,也没有杀人,所以,我交代不出萧局长口中的犯罪事实。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萧长河怒极而笑,道:“好好,你可真是冥王不灵啊。赵队长,看来我们是没什么问下去了。叫几个有经验的同志进来,让他们给他松松筋骨。看看他嘴还硬不硬。”
赵斌面有难色地看着萧长河,说道:“萧局长,这个案子非同小可,连媒体都参与进来了。上面指示我们,要秉公办理,不可徇私。若我们动用私刑,有屈打成招嫌疑,很可能会落人口实的。”
萧长河一瞪赵斌,冷道:“怎么,赵队长,是不是我说话不管用了?还要我说多少次,人证物证俱在,这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为何还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赵斌同志,你这样很让人怀疑,你适合不适合当好一个人民警察,可不可以胜任刑侦大队队长这个位置。”
赵斌喃喃地说道:“萧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出对这个案子的几点看法,有不成熟的地方,还请萧局长批评指正。”
心里却无奈地说道:“这个案子疑点甚多,萧局长办案经验丰富,为何会犯这么多显而易见的错误,难道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