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6月16日,除了中央区和基洛夫群岛之外的大半个列宁格勒,现在都变成了彼得格勒!代表俄罗斯的三色旗和代表着罗马帝国的双头鹰旗(这罗曼诺夫王朝旗)也飘扬在了芬兰湾南岸的沙皇夏宫——彼得宫的上空。
在彼得格勒市区扮演了一回身先士卒的女大帝之后,奥丽加女皇就移驾到了彼得宫,并且宣布将以彼得宫为皇宫,号令整个俄罗斯。
而在入住彼得宫后,俄罗斯女皇的第一道旨意就是邀请德国国防军总参谋长赫斯曼帝国元帅访问彼得宫——以国家元首的名义邀请外国的总参谋长,这似乎有点违反国际上的外交礼仪了。
“你还是去一趟彼得堡夏宫吧,”德国总理希特勒在6月17日上午召开的统帅部会议上对赫斯曼说,“我们都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会听取你的建议的,她一直都很听你的话。”
会吗?赫斯曼非常怀疑,她可不觉得这个女人真有听自己话的时候……她只是在自己面前装得非常乖巧罢了。
“那要看什么事儿,”赫斯曼摇摇头,“而且她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女皇了!”
希特勒无所谓地一笑,“那又怎么样?她还敢背弃对德意志帝国的承诺吗?”
奥丽加当然承诺过卖国的事情,比如割让左岸乌克兰、克里米亚半岛、东白俄罗斯等等的。但那都是在她没当上女皇之前说的话,现在她是真的女皇了……没准再过几个月就真的是乌拉尔以西俄罗斯的主人了。
“好吧,我去一趟彼得宫。”赫斯曼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虽然他知道奥丽加一定会给自己出难题——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充分说明奥丽加不是个善茬,既然不是善茬,那就一定会给德国人民找麻烦。
如果她现在要食言(当然不是收回被德国占领的土地,而是不再割让协议上签字),赫斯曼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哦,设法铲除她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赫斯曼认为奥丽加多半会想出一个让人无法对她举起屠刀的办法来为难自己和德国。
带着有点郁闷的心情,赫斯曼和妻子克洛伊一起带着副官登上了飞往彼得格勒前线的飞机。在6月17日傍晚就抵达了金碧辉煌的彼得宫——这里在1934年后是博物馆,因此得到了非常好的维护,而且守卫在此的部队也倒戈叛变投靠了女皇,所以也没有进行破坏。
俄国女皇并没有为赫斯曼举行什么正式的欢迎仪式,只是邀请他和克洛伊住进了彼得宫的大宫殿——这里也是奥丽加本人的住处。
而当晚的晚餐,就安排在大宫殿中充满了东方情趣的中国厅。也不是有许多人参加的国宴,仅仅是奥丽加女皇招待赫斯曼夫妇的家宴。只有奥丽加、赫斯曼和克洛伊三个人出席。
很显然,奥丽加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和赫斯曼进行一些非正式的谈话。
“路德维希,你知道吗,美国人刚刚发表了一个声明。”在晚餐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奥丽加终于不再同克洛伊讨论和埃琳娜.尤苏波夫(鲁道夫的女朋友)有关的话题,而是说起了国家大事。
“什么声明?”赫斯曼问。
他一下飞机就直奔彼得宫,并没有和北方集团军群司令部的人见过面,所以也无从得知美国人刚刚发表的声明。
奥丽加说:“美国政府支持维护俄罗斯或苏联的领土主权完整,希望实现不割地和不赔款的全面和平。”
“这不可能!”赫斯曼斩钉截铁地说,“而且割让东白俄罗斯、左岸乌克兰和克里米亚半岛并不是特别苛刻的条件。”
“如果我拒绝呢?”女皇看着赫斯曼,笑问道,“你会不会下令除掉我?就像列宁下令除掉我的家人们一样?”
“陛下,您别开这样的玩笑……”克洛伊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想开口转移一下话题,却被奥丽加挥手阻止了。
“路德维希,如果你想这么做,”奥丽加笑着说,“我仍然会将你视作最好的朋友,并且衷心原谅你的行为,因为是你让我可以作为一位真正的女皇死去。”
赫斯曼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说:“奥丽加,如果有必要,我真的会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