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来到星海大神界之后,见到的人多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心态,尤其是主神殿的人,大概是看多了星辰变幻,眼前的利益争斗就变得不值一提了,就连钩陈殿主身边的几名弟子也都有一种淡泊安然的气质。
淡淡一笑,她道:“我观星海大神界,似乎与其他神界不同。”
易星主神神情平静,凝视着星脉道:“凡有生灵之地皆有争斗,观星术世家之间的争斗往往要比普通神界世家更加残忍一些……”
“主神,难得今年的星辰如此明亮,不如去邀星华神女献上星舞?”钩陈殿主笑着打断了他。
易星主神叹了口气,歉意地道:“让几位见笑了,老朽每每纵观星象,又觉得神界苍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自知,有些感叹罢了。星舞乃星海大神界独有,几位定可尽兴。”
几位主神没坐多久便离去了,星河楼中来往的弟子都在为明日的星河会做准备,钩陈殿主分身无暇,瑶光便主动劝他离去。
弟子们都退到阁外,对灿烂星河熟视无睹,肃色之下反而更显郑重。
“我看这观星也未必是件好事。”西宫葵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们看到那易星主神没有,愁得都快睁不开眼了,可见知道太多也没什么好事。”
“也不见得,”赤月道:“倘若他有一改预见的能力,也不必如此忧愁,怕的就是知道的太多,却无力改变。”
“可不就是嘛。”西宫葵喝了口酒,“我们每年都来这里,见过观星术世家的争斗也不少了,打起来真是缺德。”
“这怎么说?”瑶光奇怪地问。
“你说咱们平时的世家要打群架拉帮结伙,多半是为利益,大家说散就散了,但观星术世家就不同了,他们可以预知一些星象,有些厉害的人甚至可以利用星象驱动兽潮,一旦附近的世家不参战,只怕事后会造报复,这个马前卒不当也得当,还得豁出命去当。”
“观星术还能这么用?”瑶光蹙眉,“星象怎么驱动兽潮?”
“并非是星象驱动兽潮,”玉邪淡淡道:“观星之人若有几分本事,在这种接近星辰的空间内,就可以通过打开虚空来拉近星辰的距离,星辰空间有些特异的气流,会影响一些灵智不全的妖兽,妖兽恐慌之余再加上人为趋势,便会形成兽潮。”
“单单是这样的兽潮,也不至于能威胁到神宗世家吧?”瑶光不解。
“三百神域之中有许多特定的地方空间比较混乱,经常有陨石星辰坠落,星海大神界就是这样的地方,”玉邪笑了笑,“能够观星的人,或可提前避免祸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难怪……”瑶光转动着酒杯,如果是混乱空间,落下的陨石就没有她引来的那么规律和听话了,一撞之下恐怕连小空间都能毁掉,难怪这些世家那么害怕,一旦得罪了观星世家,就算别人不特意害人,只消不提前透露这个消息,便能叫人蒙受灭顶之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