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就是月之力……”天琊河灵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被困在月之镜太久憋出了毛病……”
瑶光:“……”
“精灵都能感知月之力。”她又道:“因为精灵初生便与日月之力相伴。”
能感知是一回事,明白那是什么又是另一回事,至于更甚者的掌控,那便是更加玄妙的步骤了。
“哈哈!”天琊河灵大笑,“精灵与人不同,从生到死顺其自然,不想不言便没有人那么多烦恼,你看那些灵智未开的小妖兽们,不都是快乐自在的吗?”
瑶光垂眸一笑,“是啊,想的太多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顺着河飘了许久,天琊河灵又才开口,“此次与上次的你,相差甚远。”
瑶光叹息道:“经历的事情太多,人就变了,你不也一样吗?很多精灵一生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出生地,你应该去过很多地方了。”
“太久没出来,不知道三界以前就是这样,还是我离开之后变成了这样。”天琊河灵意有所指地说。
“大概从有人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了吧。”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重黝黑的高山,那山似墨黑,草木之影绰绰,似乎近在眼前,但又远在天边,以至于看不到山中情状,只像是一块黑色的巨石挡在前面。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瑶光一眼就看明了,所谓的屏魔山是加入了日月之力的护界大阵,看不清楚便是日月之力的幻术所致,又有结界,如果没有铭牌,妖兽后裔和神都不可能轻易穿过这重结界,更遑论不被人发现了。
河流沿着屏魔山蜿蜒流动,天琊河灵一路走来都是问其他的河灵借道,现在河灵不过屏魔山,他们只能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