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山神帝当初可能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悉心培养你。”
阿海垂眸一笑,“也许是,但师父的想法谁也看不透,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但却比任何人都坚韧,也从不迷茫,他一直清楚他自己应该做的事。”
“很多人一生都在寻找这个答案,”瑶光扶着赤玉雕琢的栏杆眺望远方,“运气好的人很早就找到的答案,豁出命去为之奋斗,所以他们自己能走出一条路来,但更多的人浑浑噩噩,碌碌一生都找不到自己的目标,所以也就沉沦平庸,迷茫怅惘,就像困兽。”
阿海转头来对着她,“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师父是同一种人,你们身上有一种眼睛看不到的光辉。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这样的人。”
瑶光笑笑不言,阿海继续道:“我来就是跟你道别,下次见面的时候,愿我们都不再背负沉重的过往和未来,能够畅然的把酒言欢。”
“好。”
允诺便是允诺,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得到了瑶光的允诺,阿海便乘上金云走了。瑶光目送他远去,直到他消失在赤色云海的深处。
晚霞还没消失,却有愈加浓烈的趋势,明亮的夕阳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疼,眼神一晃,眼前的云海仿佛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那触目惊心的感觉猛然掠过,等她再认真去看时,云海还是云海,只是没了阿海的踪迹。
此刻瑶光还对阿海有些许不舍之情,期盼着某一天他们会不期而遇,但她若知道阿海悲惨命运的印证与惨烈的结束都是因为她,她必定不会盼着他们的再次相遇。
玉邪不知何时回到了她身旁,轻抚她的肩头,“这两天你怎么了,总有点闷闷不乐。”
瑶光叹了口气,“总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心头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