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蔡崇贵进来报告:神木的恶蛇出洞了,已到夹关,有来火井搞事的迹象。他说我们今天在油炸场找盐,不排除贼人去油炸场搞破坏,敌人的目的是引起火井恐慌,阻止我们寻盐,在哪里都能搞事。蔡崇贵认真的听着,他认为火井县城锄奸抓贼,神木的那帮龟孙肯定晓得,现成有一丈多高的城墙,四门又换了守备戒严,那些个贼人要想进来很难,去油炸场搞破坏的可能性却是很大。赵炳炎思考过后说都有可能,别忘了贼子里面还有一个钟家大儿子。万一敌人真要搞这里,可以声东击西,先在油炸场来一榔头,到时候你发现那边危险,把人都调去救援后他们突然出现在县城的钟家呢?蔡崇贵听他说的玄乎了,那就是县城里还有没有挖出来的奸细。真要是这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说火井县虽然收复多年,其实和没收复前一样,县令都是元庭用过的县令,他们究竟在火井埋下多少暗桩谁知道?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他告诉蔡崇贵今晚不会住在这个院子里,叫那货放心抓贼。蔡崇贵晓得他又要玩消失,无奈的求他千万别走远,有个一差二误兄弟们要把他给千刀万剐。赵炳炎笑着叫滚,自个儿忙去,要伤到本王的人还没出生。等那货离开,他说我们也走吧。谭芷水一阵欣喜,撇他一眼小声说要去找一身下河的换洗衣服。赵炳炎暗笑此女没经验,跟着他玩还带啥衣服,超维度空间要啥有啥,管理者花粉精灵比他还会献殷情,秒秒钟便送出一套合身服装。花粉精灵感应到他的赞美,笑嘻嘻的说自己还不是为了主人欢喜。玛德,这货也学会做舔狗啦。赵炳炎抓住芷水的手说不用,等下为夫的送你新衣服。谭芷水恍然大悟,自己身边就有一个大仓库还找啥衣服,立马乖巧的跟在他身后闪出院子。两人接连腾挪,从小巷走上大街,照例买了一个照路的灯笼来到盐井溪的石板床位置,不料有人还占着在那儿在嬉戏。女人有些遗憾的说还有人呐,都啥时候了也不回家?此女想下水体验,竟然埋怨起占用她宝地的老百姓了。他说不急,为夫的有办法。两人继续往上游走。没走多远赵炳炎看到路边有一截粗大的草绳,立马来了主意,他捡起大草绳都去河里,捏着鼻子尖叫:蛇,好大好长,好吓人呐,蛇儿下河啦。赓即做起慌张的模样拉着谭芷水朝前面跑。他两还没跑出几步就听到河里有人惊呼:蛇,蛇来啦,快跑。呼啦啦,好几个在河里乘凉的人逃也似得从盐井溪里窜起来,飞快的往岸上爬。谭芷水想不到堂堂汉王还会做这样的下作的恶作剧,太搞笑,跟着他一起紧张、窃喜,还不时回头看岸边的人群。两人往走出一长截,没发现异样后调转回来,河里乘凉的早就跑光了。赵炳炎把灯笼挂在夜来香的枝条上,引着芷水下河,来到他熟悉的大石板扶着芷水躺下。溪水从她肩上流下去,整个身子都包裹在其中,冰冰凉、清清爽,女人立马感受到大石板的美妙。夹关北的大车店里,元庭廉访司的阿罕召集部属议事。火井县城里的坐探传来消息:大宋的汉王到了火井城里,正在钟家的工坊打井找盐,今天还去了油炸场寻盐。阿罕面露凶光的说来得好,一锅端掉。坐探认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县衙的官员被抓了一丢丢,连县令都没跑脱,钟家大夫人和几个买通的细作全部进了监狱,早先在城里布下的眼线几乎损失殆尽。而且,那汉王身边还有十个人的卫队,个个手里都拿着神级火枪。阿罕不屑的说那有如何,我等的弓弩一样可速射,百步穿杨。阿罕他们属于元庭的廉访司行动队,携带的武器是秘密打造的速射弓弩,一次能完成十支箭矢速射不用一一装填。射击精度还很高。这厮自持有强弓硬弩,与火枪可一较高下,不把赵炳炎的卫队放在眼里。钟家大儿子也在边上,听到他妈被抓了急啦,让阿罕准他带人去县城救他妈。坐探可是见过赵炳炎的卫士,一个个目光犀利、孔武有力,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使劲摇头,眼里全然没有暗卫的自信。钟家主的大儿子对火井的地形很熟,马上给阿罕建议去偷袭油炸场的高家,因为油炸场连像样的围墙都没得,完全就是残墙断壁,走哪里都可以进去。火井县城就不一样,城墙完整,四门紧闭,他们不可能轻松的进去。阿罕骂骂咧咧的说火井的城墙算啥,他要进去如履平地。不过想到要干一番大事,不仅仅是他一人进城就能办妥的,那厮一拍桌子说罢了,这就去油炸场搂草打兔子,杀了高家一门。格老子的,够狠。大儿子见阿罕采纳了他的建议,得意的说他还有一招,就是看好火井县城。油炸场和火井县城只有不到十里地,他们先打一场县城,佯装败退去油炸场,等县城里的守备去了油炸场,他们再潜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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