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朝廷真是把成都守备交到他手上了。
那货不再墨迹,单腿下跪给张珏施礼,发誓守好成都,且看他后效。
吕师圣来到叙州觐见杨淑妃,女人让刘师勇拿出任命书,命太监送上一副银盔银甲,笑盈盈的说穿上,哀家的帝都守备,自然是与众不同。
吕师圣诚惶诚恐,想不到杨淑妃给他如此高的礼遇。
刘师勇见他愣在那里不动,笑呵呵的说还不谢恩,此乃太后赐予吕将军的定制银甲,吕家可要保护好,传承下去。
吕师圣立马扑通一声跪下磕头,谢过太后恩典,必将肝脑涂地效忠大宋,为太后孝死。
杨淑妃微笑着颔首,叫别说啥死不死的不吉之词,都要好好活着。随即令他带走叙州半个主力团去成都整顿守备,完成平叛。
刘师勇告诉他汉王在火井县打井寻盐,而火井县西北竟然出现了吐蕃叛匪,此事十有**与元庭有关。吕将军此去听汉王号令,保汉王周全。
吕师圣听到赵炳炎有危险,哪里敢耽误,跟着刘师勇辞别杨淑妃就去点兵开拔。
刘师勇送走吕师圣才去给杨淑妃密报,说他在襄阳宣布任命时还担心吕师圣不接诏书,有变呢?
此行有惊无险,终不辱使命。
杨淑妃和刘师勇都是从崖山海战中走出来的老人,笑哈哈的说怕啥,汉王谋划的自有把握。他吕家就剩此人一根独苗还行,不会走歪门邪道。
刘师勇叹息一声说此人心气有余,谋虑不足,堪当大任,让他做蓉城守备差些了。
杨淑妃说尽忠就行,成都无战事,剿匪缉盗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干不好,那就只能回家抱孩子。
身为女人的杨淑妃能说出这样的话,刘师勇鸭梨山大,从中读懂了女国主胸怀宽广,已不仅仅局限在当下。
这货赶紧以叙州抽调兵力去成都行在空虚,他需整顿此地防务为由告退。
北方的大元帝都。
呼毕力皇帝也在听取汇报,太子儿、伯颜和董宰辅在他的病榻前一字排开,逐一奏报。
当他听到西北的湖盐正沿着关中、汉中进入襄阳时茫茫然看向寝宫的天花板。
太子儿愤恨的说定是巩昌府、汪家军放的水,要是没有巩昌府暗中送盐,西北的湖盐何以能如此之快的进入荆湖?
这是明目张胆的坏朝廷大计。
董宰辅知道呼毕力不愿意听到这样的消息,缓缓地说这事儿和巩昌府脱不了干系,不过也不是他巩昌府能掌控的,传闻汪家军在秦州大败后便失去对草原部落的约束。
我朝以十倍价格卖海盐,那些山野匹夫如何晓得圣上的苦心,只需翻倍把湖盐卖到秦州便是暴力的营生。
呼毕力缓过一口气,咳嗽起来。
伯颜说湖盐的事情还不算急务,那宋庭的兵部尚书刘师勇突然去襄阳带走吕师圣,换了个叫敬山的武夫做荆湖军旅长,这厮比吕师圣凶狠十倍,襄阳周边怕要有事儿啦。
呼毕力问会有多大的事儿?
伯颜认为宋庭更换襄阳主将的信号很明显,他们要嘛北上南阳、洛阳打通崤函道,要嘛东进庐州,此二项都是对我朝致命一击。
而且,时间就在今秋。
这厮的意思很明确,宋军此时整军,秋季进攻的可能性极大。两军作战,都是在等待秋季粮食丰收,粮食入库,粮草无忧。
他启奏呼毕力,驻守在叙州一线的汗国骑兵因为拖欠军饷的事,最近经常小股出营打劫商户和种粮大户,有炸营、哗变迹象。
从金帐汗国来的两支骑兵竟然独自离营,一路北上要回去。这些丘八来到中原怕热,认为和牛马一样,正是吃饱喝足养膘的时候没得银子保证军需,他们不干了。
必须给予严厉惩处。
呼毕力身子骨太弱,只能背靠在榻上,艰难的颔首过后咳嗽着下旨严惩不贷,但是要求必须筹款补足兵饷。
所谓皇帝不差饿兵,意思就是不能拖欠士兵的军饷,中原兵是这样,草原兵更是如此,一旦欠饷,当兵的就会乱来,杀掉军官哗变的可能性暴增。
他叫太子儿拿出办法筹集银子保障军需,眼下和宋军对垒,没得银子做后盾还打个毛线。
呼毕力问赵弃儿在干嘛?
董宰辅嘚瑟的奏报赵炳炎在西蜀找盐,那厮带着大批工匠去了火井县,意图在那里找到盐井解困。
呼毕力少有的笑了,不屑的说远水不解近渴,找到又如何?那盐井岂是十天半月就能出卤水煮盐的?
伯颜笑哈哈的说川蜀自流井一口要打去地心两三百丈,深没得三五年难成,等那弃儿打好盐井煮盐,宋军都因为缺盐无力,趴在地上磕头求饶啦。
呼毕力寝宫气氛少有的欢愉起来。
他叫太子儿给巩昌府下诏,斥责汪家管理不善,责令其堵死湖盐输入宋境的渠道。
赓即挥挥手叫散了。
三只狐狸出宫,太子儿有些郁闷的说只是下诏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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