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卢国公府的训练场王翔见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有一个就是高士廉的四子高真行,其他几个纨绔也都大有来头。
王翔现在是长安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经常被这些纨绔家里的长辈拿出来教育他们,看到王翔的时候一个个表现的非常热情。
互相寒暄了一阵程处亮就督促道:“训练,训练!”
他可是立志要摆脱蹴鞠大财最后一名多得大赛第一名的男人,看到程处亮亲自上阵训练王翔好奇的问道:“处亮兄这是?”
程处亮回头嘿嘿一笑:“今年的蹴鞠大赛我要亲自上场,看我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这货把往年菊爆大队失利的最主要原因归结为他没有亲自上场。
见王翔面色古怪程处亮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不能上场郁闷呢,开口说道:“子新,不是为兄不让你上场,这蹴鞠场就如战场,你这身板……为兄怕你有什么闪失,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家老头子还不得打死我。”王翔在金光湖诗会被人打晕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得呢。
王翔闻言讪然一笑,他真没想过亲自上场,特别是听程处亮说过菊爆大队有数次被罚下场的光荣历史他就更没打算和他们一起训练了。
“额……我没事,处亮兄去吧。”他倒是好奇程处亮他们是怎么训练的,说什么蹴鞠就如战场,听着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用来蹴鞠的球王翔看过,是用两大块硬皮缝合起来的,里面似乎填着米糠。感觉比后世的篮球还要重上许多。这样的球没有什么弹性。踢不高踢不远,还容易伤脚。
不过这是对王翔来说,场上的都是龙精虎猛的家伙,舞刀弄枪是家常便饭,一个实心球还真算不得什么,不过也踢不太高罢了。
程处亮一上场气氛顿时就热烈起来,场上分成两拨人,一波以程处亮为首。另一波以高真行为首,虽然已经入冬气温骤寒,但是他们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程处亮脱下外衣和其他人一样只留短衫。
别看高真行身材高瘦远不如程处亮壮硕,但是这小子一点也不简单,据程处亮说高真行的武艺也就比他差一点点,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说高真行的武艺丝毫不弱于程处亮,能担任皇门守卫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否则就算他老爹是吏部尚书也不敢把守卫皇门这样的事教给他。
球在中间位置,程处亮和高真行分站两方最前面。全身肌肉紧绷眼睛死死的盯着脚下的球随时准备暴起,哪一方先抢到球就能极大的鼓舞士气。
就连王翔这个在场外观看的人都能感觉到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心里也忍不住紧张激动起来……
等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程处亮和高真行依旧保持着争锋相对的姿势一动不动,两人的身体看起来似乎有些僵硬,程处亮的额角冒出几滴亮晶晶的汗珠。
寒风一吹,几片枯叶从程处亮和高真行之间飘然而过,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终于,程处亮忍不住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向王翔。
“子新,还不开始吗?”
“开始?”王翔一脸疑惑,“开始啊,你们还在等什么?”
高真行也忍不住了,抖了抖脸皮道:“王兄,你去击锣啊……”
“击锣?”
见王翔一阵迷茫的样子众人皆是一阵无语。
“你是裁判,你不击锣怎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