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没有丝毫减小,在朦胧之中走来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婆婆,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也遮挡不了她的瘦削,说是皮包骨也不过分。
“你们外来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今天又来了三个。”老婆婆一手往蓑衣里掏出一个装有东西红色塑料袋。
当老婆婆摘下斗笠,露出干枯如松树皮的脸,杨凡三人被她的样子也咯噔一下,齐齐警惕起来。当老婆婆打开红袋子从里面掏出元宝蜡烛香时,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靓仔,你有火吗?”老婆婆往一块小石蹲了下来,还向杨凡伸出一手示意快点。
杨凡在背包里掏出打火机,“老婆婆,你是祭祀还是干啥?这里是坟墓吗?”
“中秋节,当然祭月祭祀祖先,祈求保佑,保佑天下太平不要再打仗,不要再死人……老太婆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些元宝蜡烛香,剩下我一个人还要祭祀月光。这里是[月光石坡亭],西阳山拜月光最神圣的地方。”老婆婆便点起蜡烛。
“中秋节……”杨凡、罗岚,在另一处的布袋乞丐,三人心中都泛起涟漪,一路生死徘徊,竟忘了今天是中秋节。可是天公不作美,不然山中月光应该是挺美。
罗岚也蹲了下来,“老奶奶,让我帮你。”
“靓女,不用麻烦,会弄脏你的衣服。”
“不碍事,我一身旧衣服。”罗岚便和老婆婆一起燃烧着元宝纸。因为数量不多,大多数都是听着老婆婆在轻声念着祈福语。
当老婆婆念完时,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雨势逐渐减少,原本阵阵凉风也似乎消失。
“老奶奶,你住在哪里?我随你下去。”罗岚不假思索地道。
杨凡本想要阻止罗岚,并非他疑神疑鬼,而是不可能让罗岚一人单独去送,更因为西阳山今时不同往日。
老婆婆戴上斗笠,罗岚简单用一件皮衣遮挡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搀扶着老婆婆,“老奶奶,雨天路滑,我扶着您走。“
老婆婆的手指往前指,“靓女,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心肠真好,我住在小山丘下面,先沿着小山路下去。”
罗岚便和老婆婆交谈起来……
杨凡牵着比尔跟在她们身后,而布袋乞丐一直在沉默着,见到杨凡离开,他也迈开腿跟了上去。
大约三十多分钟,他们翻过小山丘来到一片山地下,明显可以看到一条石坡小路,弯弯曲曲,在雨水冲洗下,出现一个个小坑,也可看到周围突出一些树木根和干枯树干,显得随时会有泥石流。
“小岚,拐过几个弯就到家了,你还是不要进去,一股酸臭味,嘿嘿……”
罗岚却没有介意:“还有一段滑坡路,我更应该送你到家。”
当他们每拐一个弯,地势都会往下,经过大约五个弯后,仿佛进入一个大深坑之中,出现许多小水坑。
“遭了,我的房子被雨水掩盖起来,真的造孽呀!”老婆婆一脸茫然说道。
罗岚也显得无可奈何,她看向杨凡。
杨凡却在后面笑了笑,“老婆婆,这不是正合你意吗?带我们来就是看一个被雨水没过的大水坑。不如直接一点,别装了。”
罗岚紧皱眉头,放开了老婆婆的手,疑惑地看着杨凡,“凡,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婆婆一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骨笛,诡异一笑:“靓仔,不,小鬼,你的心思缜密,你还敢跟着来。”
“既来之则安之,你只是一个老太婆有什么不敢。”杨凡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骨笛,这支笛子就是月若梦所说的“极阴极硬极杀的三极”之物。
“有趣。”老婆婆将骨笛往嘴边奏起,一种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
杨凡直觉告诉他,笛声古怪,暗叫不好,手中末日直刺出去,试图阻止。
“嘿嘿……”
一道水龙卷从深坑中喷射而起,一条巨蟒张开嘴巴露出獠牙,头上长着犄角,快速托起老婆婆,而老婆婆一只手抓住罗岚的手,一条细小的麻绳已将罗岚捆绑起来。
“是蟒蛟妖兽,是二阶妖兽!”杨凡可见蟒蛟妖兽蛇身布满鳞片,明显蛇身化蛟。
“叮!”末日与骨笛碰撞。
骨笛竟然将末日挡下来,杨凡想不到看似脆弱无比的骨笛这么硬,果然是极硬之物。
“吼……”一声嘶鸣,蟒蛟妖兽身体一摆,瞬间飞沙走石,黄泥水卷起。
杨凡快速后退,但已见到罗岚已被老婆婆拐走,自己还是低估老婆婆的能力,他高声喊出:“岚!”
“凡……”罗岚想挣脱麻绳,可是越是挣扎反而勒得越紧,“老奶奶,你想干什么?”
“小女娃,你叫罗岚,对吧。别怕哟,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杀你,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心肠这么好,杀你太可惜,你也不用挣扎,这是蟒蛟筋做成的麻绳,你越是挣扎会越紧。嘿嘿……不舍得小情郎,那又如何,情爱是一种浪费时间之物,无情绝情才符合女人的一生。哈哈哈……跟我这个老奶奶走,才是眀智之举。”老婆婆又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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