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听说曹操兵临城下,也不甘示弱,派人去向刘表求救,刘表就找来刘备进行商议。
刘备道:“现在曹操已经破了冀州,兵锋正盛,袁谭和袁尚两个兄弟迟早是会被曹操所擒住的,我们去救他们,也只是白白浪费功夫,而且曹操时常有进攻荆州的意思,我们的实力也只能屯兵自守,不能轻举妄动。”
刘表终觉得不妥,便询问道:“那我该怎么去回应这件事事情呢”
刘备道:“可以写一封书信给袁家的两位兄弟,以和解的名义,婉言拒绝。”
刘表采纳了刘备的建议,先写了一封书信给袁谭,内容是:“君子逃难,不去和自己国家有仇恨的国家,近期我听说你卑躬屈膝,投降了曹操,则是忘记了先人的仇怨,放弃了手足的情议,然后明明是同盟却轻易背弃了,这是很耻辱的。若在冀州你弟弟那边,他没有一个做弟弟的姿态,你可以先放低姿态去听从他的意见,等到事情平定了再让天下人来评论谁对谁错,不也能显是出高义吗”
又跟袁尚写了一封书信,内容是:“袁谭天性急躁,不能明辨是非,你器量宽弘,包容他还绰绰有余,应当以大容小,以优容劣,先除去曹操,以了却你父亲的遗恨。等到大事已定,再来评论谁是谁非,不好吗如果执迷不悟,则胡人夷人都会讥笑你们,何况我们这些盟友,还会再尽力为你作战吗这正是韩卢狗和东郭兔互相追逐,先行自困,而耕田老农不劳而获的故事的再现””
袁谭得到了刘表的书信,知道刘表那个意思是不准备发兵了,又知道自己并不是曹操的对手,于是就放弃了平原,往南皮方向退去。
曹操追到了南皮,那时天气已经开始寒冷,河里面的水都冻起来,运输粮草的船没有办法行走,曹操就派当地的百姓将冰都敲开,让船方便行走,结果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准备离开,曹操大怒,准备抓起来斩杀。
百姓得到了这个消息,十分害怕,都纷纷进入曹操营寨之中自首,曹操道:“我如果不杀你们,那么号令就无法畅行,杀你们,那么我又感到于心不忍,你们快去山中躲避吧,不要被我后面派出的军士捕获。”百姓听后十分感动,纷纷离去。
袁谭带着兵马出城,和曹操对敌,两边阵型对圆,曹操用鞭子指着袁谭骂道:“你投降我后,我厚待你,你怎么生出了异心”
袁谭道:“你侵犯我们的边界,夺取了我们的城池,还将我的妻子霸占,反过来说我有异心,岂不是好笑”
曹操听后大怒,让徐晃出马,袁谭派彭安出来接站,两个马匹相交,不到几个回合,徐晃就斩杀了对方。
袁谭部队只能败走,退到南皮中。
曹操派军队将南皮团团围住,袁谭开始惊慌了,又派辛评去找曹操,商量投降的事情,曹操道:“袁谭这个家伙,反复无常,我很难相信他,你的弟弟辛毗是个人才,我已经重用了,你也可以留下来。”
辛评回道:“丞相这句话就有问题了,我听说主公富贵,臣子的就会光荣,主公忧愁的,臣子就会受辱,我在袁氏这里做的事情很长了,怎么能够轻易背叛呢”
曹操知道他是不会留下的,就将他遣回,辛评回去见了袁谭,说明情况,曹操不接受投降。
袁谭斥责道:“你的弟弟就在曹操那里,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别的想法”
其闻言,十分生气,竟然一时昏厥于地,袁谭就命令将其扶出,过了不久辛评居然这样气死了,袁谭知道后,十分后悔。
找来郭图,郭图建议道:“到了明日,我们将百姓驱赶在前面,我们的军队跟在后面,同曹操决一死战”袁谭采纳了这个建议。
当晚就将南皮的百姓抓起来,用刀逼迫他们听从命令,到了早上,就将城门大开,军队跟在后面,将百姓押送在前面,喊声大举,一起出来,直接到了曹操的营寨。
两军进行了混战,一直到了中午,胜负也没有分出来,死人到处都是,曹操看到没有胜利,就将马扔了,走到山上,亲自击鼓,将士看到后,士气高涨,奋力向前,也不管是百姓还是军士,袁谭的部队大败,百姓也死了很多人。
曹洪奋力杀入,正好碰到袁谭,举着武器乱砍,竟然将袁谭在乱军之中杀死了,郭图看到阵型大乱,连忙骑马往城中跑去,乐进看到后,马上弯弓射箭,将其射入城壕。
曹操带着剩余兵马进入了南皮,安抚了当地的百姓,忽然有一队人马来到,正是袁熙的部将焦触、张南,曹操亲自带着兵马来迎战,结果二人不是来战斗的,而是来投降的。
曹操就封赏为列侯,后面黑山张燕过来了,带着十万兵马来投降,曹操封为北平将军,当即下令将袁谭的首级挂出,如果有看到哭泣的人,马上斩首。
结果真的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在袁谭的人头下面哭泣,军士抓起来去见了曹操。
曹操询问那人姓名,正是青州别驾王修,因为之前向袁谭进谏被驱逐,现在知道他死了,所以就来哭泣。
曹操询问道:“你知道我的号令吗”
王修道:“知道的。”
询问道:“你难道不怕死吗”
王修道:“他生前对我有恩,死了以后不来哭泣,那是不道义的,害怕死亡而忘记道义,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如果能够将其收葬,那么我就死而无憾了。”
曹操道:“没有想到河北的义士还是不少的,可惜的是袁氏昏聩,不能很好的用好这些人如果能够用,怎么会轮到我来这个地方呢”于是就下令将袁谭的尸体收葬起来,然后将王修奉为上宾,任命为司金中郎将。然后询问道:“现在袁尚投靠了袁熙,我应该怎么办呢”
王修故意没有作答,曹操笑道:“真是忠义的人啊。”就过来询问郭嘉,郭嘉道:“我们可以派袁氏投降的将领带着兵马去进攻他们。”
曹操采纳了这个建议,派焦触、张南、吕旷、吕翔、马延、张顗,带着自己本部人马,分三路进攻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