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过来。”
李秋水向那少女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李清露偷瞄了眼王语嫣,见对方眉眼温和,心头的拘谨散去大半,小步跑到李秋水身前,向她盈盈一礼,而后乖乖站定,好奇的目光像小鹿般在陈长安与王语嫣身上打转,小声的问道:
“皇祖母,他们是?”
李秋水轻轻拍了拍李清露的手背,眼中泛起柔和笑意,向她介绍道:
“这是你的表姐王语嫣,还有她的夫君,如今逍遥派的掌门陈长安。”
李秋水说罢又转向王语嫣,眼神柔和了些,又对王语嫣道:
“嫣儿,这位是你的表妹李清露,也是西夏的银川公主。”
李清露眼睛一亮,立刻凑到王语嫣身边,语气里满是兴奋道:
“表姐?原来我还有表姐啊!我们长得也太像了吧,若是换了衣服,怕是连父皇都分不清!”
她性子直率活泼,全然没有皇室公主的架子,伸手便想拉王语嫣的手。
王语嫣被她的热情感染,之前因李秋水而起的紧张也消散不少,笑著点头:
“確实很像,刚刚我看到你时也嚇了一跳。”
两人凑在一起,一个温婉清丽,一个灵动鲜活,但容貌却几乎一样,若是不熟悉的人初见二人,绝对分不清楚。
李秋水看著两人亲近的模样,面纱下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转头看向陈长安,声音带上了几分试探道:
“你此次与唐门之人一起上路,是打算去天山见我那师姐吧?”
陈长安心头一凛,收起脸上的笑容,腰背微微挺直,正色道:
“师叔祖明鑑,晚辈此次前往天山,一是为了劝说巫行云师伯祖回归逍遥派,二是为了门派无上绝学逍遥御风。”
“晚辈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中,偶然得到师叔祖留下的几册帐本,在其中发现了小无相功的秘籍,还有前辈留下的有关逍遥御风的记录,所以想去灵鷲宫问问。”
李秋水眼中闪过恍然之色,仿佛想起了多年前的旧事,看了眼陈长安拇指处的七宝指环,李秋水沉吟一下,提点道:
“逍遥御风是我逍遥派的无上绝学,但如今师父失踪多年,秘籍也早已失传,集齐北冥,小无相以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以总纲心法推衍全本秘籍,不过是我的推测罢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又鬆了些:
“不过你既然有心,倒是不妨一试,以我那师姐的痴情,也不会吝嗇一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若是真能重现逍遥御风,也是你的造化。”
说罢,她扫了眼黏在一起的李清露与王语嫣,轻声道:
李清露正与王语嫣说著话,打算互相了解一下,闻言乖巧的应了一声。
“表姐,我们出去转转吧,御园的暖房里培养了不少曇,今夜说不定便会开呢。”
王语嫣看了眼陈长安,见他点头,才笑著挽住李清露的手,与她一起离开。
殿门合上的瞬间,李秋水眉眼间的暖意彻底褪去。
她缓缓起身,明黄色宫装垂落地面,周身瀰漫开上位者的威压,连殿內跳动的烛火都似矮了几分。
她走到陈长安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