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垂眸看著叶霜瘪著嘴巴,鼓著腮帮子,眨巴著圆圆的眼睛望著他的脸,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老婆真可爱。
“好不好嘛,老公。”叶霜把头抵在傅诚肩膀上,用头蹭著他的肩膀,夹著嗓子撒娇。
傅诚乾咽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心口像是有羽毛拂过一样,痒痒的麻麻的。
但他还是坚定地说:“不行,你不能吹风,要是妈她们知道我让你出去看月亮吹风了,肯定得撕了我。”
“她们两个去看电影了,你不说,我不说,她们又怎么会知道?”
“做人要变通一下,不要那么死脑筋。”叶霜用手指著太阳穴转了转。
傅诚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反正就是不行,你生孩子这么伤身,要是月子没坐好,落下了月子病,以后都要难受的。”
叶霜咬著唇气鼓鼓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怎么当人老公的,老婆想要看个月亮你都不让。既然我不能吹风,那你就应该想办法,让我不用吹风也能看到月亮,而不是直接一刀切。”
“作为一个男人,你要有想办法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是只会说,不行,不可以。”叶霜用手指用力戳著傅诚的胳膊说。
傅诚:“……”
她说得好有道理,他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他要是不能让她避免吹到风,也能看到月亮,倒是显得他这个做丈夫的太无能,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了。
“你就那么想看月亮?”傅诚问。
叶霜点头,“中秋节不赏月,这中秋不白过了吗?”
“那你等会儿。”
傅诚说著就起身进了臥室,没一会儿就拿著自己绿色的军大衣,军帽,围巾,还有一双长袜子出来了。
他给叶霜穿上了军大衣,扣上了扣子。
他的军大衣老长了,直接將叶霜整个人都裹住了。
穿上军大衣,傅诚又给她戴上帽子,围上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又蹲下多给她穿了双袜子。
“怎么样?”他问。
叶霜的眉眼弯了弯,“有点儿热。”
“那咱们赶紧出去看了进来,別给你热出汗了。”
说完,傅诚就搂著她的肩膀,打开客厅的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他就感受到了一阵风,连忙转身挡在了叶霜面前。
“我就说今天晚上风大吧。”
叶霜笑了笑没有说话,等风没了,傅诚才让开,搂著她走到院子里找月亮。
月亮这会儿在屋顶上方,走到院子里仰起头便找到了。
可能是现在还没有什么光污染和空气污染,叶霜觉得这月亮好圆好亮,就像开了高清模式一样。
“老公,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大好圆啊。”叶霜用手指著天上的月亮说。
傅诚抓著她的手往下一拉,把她的手都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別指,指了月亮晚上要割你耳朵。”
“还有这种说法吗?”叶霜还是头一回听说。
傅诚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说:“老人是这样说的。”
反正小时候只要指月亮了, 大人就会这么说。
也有指过月亮的小孩儿,第二天早上起来,耳朵上就起口子了。
“那你有没有指过月亮,被月亮割过耳朵?”叶霜好奇地问。
傅诚回忆了一下说:“我小时候指过月亮,但没被月亮割过耳朵。”
“那看来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叶霜看著月亮上的阴影说,“老人应该是觉得,月亮里住著神仙,比如嫦娥啥的,用手指神仙是一种不敬,会受到惩罚,所以才这样嚇唬小孩儿,好让小孩儿不指月亮。”
傅诚皱著眉想了想,点著头说:“我觉得你分析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