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众生寺
众生寺落座在北襄府众生镇南边,它地处湖海,四周山川叠绕,属盆谷之地。一路前往众生寺必须经过‘夕阳湖’,夕阳湖是中原内第二大淡水湖,每当日落时分,夕阳能把整个湖面照得残阳似血,故名‘夕阳’;夕阳湖长约四万两千八百多里,最大宽度两万里,湖面面积二十五万六千平方里,平均湖深六米,它的必经之路只通往众生寺的三大山峰上。从众生寺建派以来,以三大山峰一直作为其建筑的标志性,此三座山峰如手指一般,并排列齐,相依相靠,三座山峰分别名曰:‘众生山、众佛山、众济山。’
其中众生山和众佛山是门派弟子修炼与居住之地,通常三年一届的弟子选拔比武大会便是在众佛山的进阶塔进行;众济山是掌门、长老等密商会议之地,这里建有太多名筑,例如名会堂、众生殿堂、万佛朝宗(祭祀庙)、藏经阁等,这些都是重地,寻常弟子一般进去不得。
翌日清早,方管家与莫望莫希两兄妹一同前往众生镇,路过夕阳湖正是朝阳正起的时候,此刻的湖面金光粼粼,让人目不接暇,流连忘返;当众人来到众生寺的山脚下,抬头一望,‘霍’,群峰并排而行,相叠冲天,绿荫满目,直给人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情势。
“这也太壮观了吧?”莫望与莫希下了马车,看着头顶上的山峰,不禁感叹。
“是啊,咱们原来呆过的山和这里一比,简直是苍山一栗。”莫希在一旁附和道。
这时方管家走到二人跟前,向他们讲解道:“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三座山脉,正是众生寺所在,最左边的叫众生山,右边的叫众济山,中间一座叫众佛山,自众生寺在中原建派以来,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稍逊于千年之派‘法仙门’,但自从法仙门三十年前覆灭以后,众生寺成为了六界第一大门派。”
“方管家,那第二大门派呢?”莫望好奇问道,原来他曾听爹爹说过世道有六界,每一界都有它们的生存法则,而每一界又有一大门派掌握生存平衡,例如中原便是六界中的人界,也称作为‘人道’,在法仙门的时代,被世人唤作‘仙界’,故曰‘天道’。然而爹爹就是没有跟自己说过关于门派之间的事情。
“魔界天心宗。”莫望话落,一句声音又起,说话之人乃一位中年男子,正从山道下款款走来。
这人面色抖擞,神情昂然,有种大师风范,身着一件紫蓝禅衣,右手扶着一根法杖,乍一看像是做法的巫师,但从他饱满的脸目和打扮看去,又像一位闲云野鹤的道人。
众人听见这句话连忙别过身去,方管家见到此人,立即迎上去拜会:“原来是众生寺内阁府赵太师,幸会,赵太师这番怎想到下山来了?”
此人正是内阁府太师赵木之,也就是昨日萧权为莫望、莫希两兄妹亲点的师傅;赵木之门下弟子颇多,出师的精英弟子也不少,因他教导有方,整个众生寺上下,唯独在他门下弟子辈分可排到甲子辈,是弟子当中辈分最高的一阶。
在众生寺中,弟子的辈分取决以后升任的重要性,众生寺弟子辈分排位可分为三个阶段,从低到高,分别为丙字辈弟子、乙字辈弟子、甲字辈弟子,任何辈分的弟子门派会取决个人的天资进行分配,如果是刚新入的弟子就分配进甲子辈,可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要少走许多升迁的道路,等到升任之时可从甲子辈升任更高的一层地位。
莫望和莫希这两兄妹,根本没有进行过门派的考验和筛选,就能够直接拜入赵木之门下,这完全是靠萧权在众生寺的地位与权利使然,可以说为他们开了后门。但这种事并不稀奇,众生寺内有权有利的大有人在,他们何尝不希望把自己的人安排进最好的弟子辈分中,类似势力的事情无时无刻都在渗透着每一个时代,即使千万年过后,也许这种现象任然存在,人们或许对它早习以为常。
“昨夜接到你的飞鸽传书,便得知今日有两位新徒要带,加之又是萧长老的干儿干女,赵某岂敢不亲自下山迎接。”赵木之说着,便走到两兄妹跟前,望着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一番,这才说道:“想必两位便是莫公子和莫小姐,刚才听莫公子问起这六界之中第二门是何派,本太师情不自禁的答道,莫公子这番知晓?”
莫望只是点点头,此人从头到尾说话都语带严肃,当下自己不知该如何作答,这时莫希拉拉他的小手,提示道:“哥哥,师傅亲自下山接应我们,还答出了你刚才的提问,还不快谢谢师傅。”
莫望这才回过神来,恭敬的向赵木之作揖道:“多谢师父,以后我就知道第二大门派便是魔界天心宗。”
赵木之眼前一亮,微微点着头,目光落在了莫希身上,心中盘念初次对这两兄妹的第一印象:“这女娃子看着年龄虽小,却善于察言观色,并且眉宇间灵性十足,若是一番重点培养,日后定成人中之凤。反观兄长,木讷老实,不擅多言,就是不知天资如何。”
就在赵木之思索间,两兄妹这时忽然对他行礼,说着便要跪在地上:“莫望、莫希,拜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