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乐曲,很悲凉,很忧伤,就如我此刻的心情一样,万般复杂,却又找不到可以给我个依靠的肩膀。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跟他配合地居然会那么好,让人难以置信,这居然是第一次的合作。
我不是怀疑他的技术,而是怀疑我的技术。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十年来,我没有再碰钢琴一次,这首曲子,居然会让我记得那么牢,就像是深深刻在心底一样,无论用什么办法,都难以抹去。
一曲完毕,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此时的空气,是那么清新,但又带着让我无法看透的压抑。
突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欲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嘴巴就这样一直张张合合。
他似乎也猜到了我想说什么,眼神里有种我无法了解的深邃,然后装作轻松地一笑,对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会在意的!”我明明知道,他那个笑容,是装出来的,却又装得那么真实。或许,又是只为了给我一个鼓励。
犹豫了好久,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对他说:“那个,你到底为什么平时会这么冷漠?莫非是,某种使你印象深刻的事情给了你伤痕?”
的确,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眼里,任何一个冷漠的人,必定是身后有故事的人。就算是自闭症,也是经历了某种打击与伤害所造成的。
果然,他听到了我的问题,还是吃惊了一下。眼神里,顿时满是凄凉。
我,提到他的痛处了吗?
“对不起。”我轻轻地道歉,希望能使他的不快降低一些。
“没事啊,我告诉你吧。”冲我微微一笑,尽管装得再真,也无法遮掩住他眼神中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