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舟沉默了,他脑海中很多想法一起涌动出来,好一会,萧云舟才让自己变得淡定。
“你错了,假如我去迟几个小时,或许那台电脑就真的被破解了。”
女人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萧云舟,有点难以置信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系统是军方独立研制的,外人真的打不开。”
“如果恰好一个曾经参与开发这个系统的软件工程师刚好偷渡到了加拿大,你说能打开吗”
女子愣住了,她缓缓的低下头,又抬起头,看着萧云舟说:“你到国外去销毁了电脑”
“是啊,所以你差一点给华夏国家安全带来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
女人悠悠的叹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她明白,自己罪责深重。
审讯室里都沉默了,萧云舟一时也不知道该再问点什么,几乎该问的都问清楚了,连这次她为欧洲一个情报机关服务,盗取一个潜逃到华夏的欧洲外交官的情报也做了交代,这次情报是一个政治情报,萧云舟刚才在那个服毒自杀的潜逃外交官身上也搜出了情报,不过这个情报对华夏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萧云舟点上了一只烟,他的心态有些复杂,他没什么可问的了,但是,又想再问点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你抽烟吗”萧云舟很困惑的找了一句话。
女人摇摇头:“我不抽,不过要是有饭吃的话,我不会拒绝。”
“啊,吃饭啊,有有,对了,我也饿了,好吧,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都是真的。”
“那这样,我一会带你去吃一碗羊肉泡,你爱吃吧。”见女人点头,萧云舟又说:“然后我帮你找个电脑,你给我破译开密码,怎么样”
女人眯起了眼睛:“你在考我还有必要吗”
“是没有什么必要,但我就是好奇”
“你的确是一个很好奇的人,不过看在你给我羊肉泡的情面上,我答应你。”
“好好,那现在就吃。”
萧云舟扭头,对着身后的镜头说:“嗨嗨,田局啊,饿死了,你的羊肉泡还在吧,给弄两碗过来,记得我要双份加肉的。”
萧云舟的话不仅让观察室的张将军和田局长哈哈大笑,连这个女人都忍俊不住的摇了摇头,她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从刚才的谈话中,她也隐隐约约知道这个男人具有绝对的权力,因为一个局长,一个将军,都在听他的摆布,但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又是这样的一个性格,真的很意外。
这或许是自己设想过很多次,但从来都没有设想到的一次别开生面的审讯吧。
羊肉泡馍竟然真的送到了审讯室来,这也只有萧云舟这样的人才能做得到,全华夏这应该是第一例,也一定是最后一例,但萧云舟就是让他成为了现实,他伏在审讯桌上吃的呼呼的,他的对面那个女人带着手铐,也吃的呼呼的,这情景真是有点怪异的厉害。
两人吃完了羊肉泡,女人看着萧云舟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让我好好的吃了一顿,不过我想我们的谈话也该结束了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绝不会说。”
“奥,什么才是你不该说的事情”萧云舟放下碗,很舒服的抽起了一支香烟。
“我想,现在只剩下钱的问题了”
“啊,你担心我给你吃的,对你好,是想让你交出赃款”
“难道不是吗我感觉我除了哪些赃款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东西了。”女人很聪明的,像萧云舟这样客气,友好的警察真是少见,不仅对自己很尊重,还给自己吃的喝的,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云舟哈哈哈得大笑起来,说:“看来啊,你和我一样,也是个财迷。好了,我们先不说钱的问题,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你还有什么好奇心。”
“就是你刚才说的,你可以破译密码,我现在给你那一台电脑,你试一试怎么样”
“我都这个样子了,试一下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有,至少你会获得我的更多尊重,那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这个交换条件怎么样”
“呵呵呵,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觉得我这样了,还怕什么委屈请问,要是我不同意,你能怎么样你会虐待我打我还是玷污我我想,你是安全部的官员吧,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你们的纪律也不允许你这样做所以,你吓唬不到我”
萧云舟很淡然的摇摇头:“你说的这些都太复杂了,我根本用不着那样做”
“哦,那你还有什么更简单的方式”
“乔玫啊,我只需要转身离开就可以了。”
女人看着萧云舟,她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也有了一点点的好奇心,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萧云舟,她觉得和这个男子聊天还是很有意思的,可以缓解自己遭受的巨大压力和绝望。
“嘿嘿,你想知道啊,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是刚刚吃了一大碗的羊肉泡了,还喝了不少的矿泉水,那么,我要是锁上门离开了,你猜一下,我会在观察室的视屏里看到一副神秘景象”
“什么景象”
“哎,真笨,你会在这里尿裤子的。”
女人一下愣住了,接着脸也变得通红起来,这臭小子真的很无赖,可恶到了极点,他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但,毋庸置疑的说,从这个年轻人奇异的审问方式,还有他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样子可以得出,他绝对是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假如真的这样了,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难堪和难受啊,他们绝对不会给自己提供洗浴和换洗的方便。
你还别说,刚才乔玫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反应,萧云舟一提这事情,她反而有了一种想要方便一下的压力了,这还不说,萧云舟看着她,贼贼的笑着,一面笑,一面还在吹着口哨,乔玫感到,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你个臭流︶氓无耻”
萧云舟一下就站了起来,对另外两个做记录的同事说:“我回去睡一觉,你们把门锁上,让她在这里好好的反省一下,记着,没有我的话,绝不能开门。”
“是,萧队请放心。”
萧云舟转身就要离开。
乔玫知道自己是斗不过这个恶魔的,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只能听他的指挥了。
“萧我同意你的提议。”
“这就对了吗呵呵呵”萧云舟是完全有把握的,一个很注重外表修饰的女人,谁能忍受尿裤子这样的结果她必须配合
接下来,首先乔玫在两个女警的陪同下先去解决了个人的问题,而后,萧云舟要来了张将军那台他形影不离的电脑,让乔玫试着打开,要知道,张将军的这他电脑用的安保系统比王中校那次丢失的电脑系统更复杂。
张将军是不太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因为张将军本身对电脑和软件就很在行,他绝对不相信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人能达到那种境界,所以他也一刻不离的守在审讯室中,生怕乔玫搞坏了他的电脑。
萧云舟看了一会,见乔玫摆弄着安全局给她送来的一些电子仪器,萧云舟实在等不住,感到忒无聊,大家就这样闷声不响的盯着乔玫一个人在那摆弄,话都没人说一句,他就偷偷的溜了,这个本来是他一力主导的事情,最后却成了张将军的麻烦。
萧云舟一个人出了安全局的大门,这个时候,天色也暗了,萧云舟早都听说安西的夜市很不错的,这个驰名中外的古城夜市,对萧云舟具有难以抵御的诱惑,他本来也就吃的很饱了,不过到了夜市,看着那涮牛犊,烤羊肉,肉夹馍等等小吃,他情不自禁的坐了下来,一顿的海吃,吃的满嘴漏油。
吃起来容易,最后结完帐回安全局的时候,萧云舟肚子那个涨啊,走路都不敢用力,生怕肚子里的东西会不注意挤出来,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萧云舟腆着肚子,一摇三晃的回到了安全局,拉开一点审讯室的门,从门缝往里一看,审讯室里坐了好几个人,田局长也陪着张将军在里面,那个乔玫也是满头大汗的在哪坐着发呆,张将军的电脑屏幕依然在闪动,但显然的,没有打开。
萧云舟摇摇头,这个乔玫啊,话说的有点满了吧真要是能打开张将军的电脑,那真是天才。
萧云舟轻手轻脚的离开了,他太清楚,这样的破译工作,不要说乔玫是在吹牛,就算是真真的高手,比如是安全部的堵新振,那个加拿大软件工程师郭先正等人,他们也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才能破译,自己可不要陷进去,赶快到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萧云舟吃的太饱,有点艰难的上了几步楼梯,突然的,他一下停住了脚步,一个想法闪出脑海,连萧云舟自己都大吃一惊,哎呦喂他翻转身,掉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