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诗乐很哀怨,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在她老公心里,不如陈川。
这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吧?
沈溪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喜欢陈川的人太多了,你家文仲明且排不上號呢,不过陈川只喜欢我一个,嘿嘿~~”
不加最后两个字,听起来安慰性更强一点。
马诗乐没好气地瞥她一眼:“你今天是来气我的?”
“没有没有,我们来陪你解解闷的,你看,你现在是不是不无聊了?多有活力啊。”
好像也是哦。
马诗乐立马就忘了自己之前在不高兴些什么,她还夸陈川呢。
“你刚刚说你老公这几年没打官司,业务都生疏了,这可不对。你知道最近你老公做的德国的併购案,漂亮的不得了,文仲明说,完全能当成跨国併购案的典范来反覆研读。”
“听说这单能赚这个数。”
马诗乐比了个手势,沈溪不相信:“胡说!他赚多少,你们怎么会知道。”
马诗乐笑而不语。
“躺平的法拉利,还是法拉利,你家陈川,牛著呢。”
沈溪摸著下巴看著她:“所以,到底是你老公是我家陈川的小迷弟,还是你是他的小迷妹?”
邓文君也跟著点头:“就是就是,我怎么听著,你对陈律师的崇拜,也不少呢。”
马诗乐承认了:“我主要崇拜他的钱,妈耶,沈溪,真是让你得到了,你老公就是座金矿啊。”
她要说这个的话,沈溪就不谦虚啦。
“那是,我家陈川,完美至极。”
马诗乐给邓文君使了个眼色:“你看她猖狂的,你还不去捂她的嘴。”
邓文君赶紧摇头:“我可不敢,我打不过她。”
她话音一落,屋里三个女人都笑了出来,胖宝宝在小床上,似乎有点被吵到,但他扭了扭,又继续睡了。
三个女人不管他,小宝宝睡觉还是要有点声音的,不然,他会养成一点点动静就惊醒的习惯来。
文仲明在屋外听著里面的笑声,不由地,也跟著勾了勾唇角。
真好,他老婆又能这样大笑出来了。
自从他妈晕倒后,马诗乐就明显不太开心,虽然她没说出来,但文仲明还是知道了。
对於自己母亲,把自己多年的夙愿都压在他们身上这个事,文仲明也很不满。
重男轻女要不得,但重女轻男也不对,都是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喜欢这个性別那个性別,他就一个要求,自己的种。
做人要想得开,男孩女孩有什么关係,好好养育才是正经。
他妈也真的是,那么喜欢女孩,当年自己怎么不生?要求儿媳就过分了,再说他老婆九死一生生下孩子,结果把婆婆给干晕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不一定怎么传谣言呢。
老婆不开心,再加上產后,他都担心她得產后抑鬱症。
但他上了庭可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但安慰老婆,尤其还是他妈跟老婆之间的矛盾,他似乎就有些笨嘴拙腮了。
幸好,沈溪和邓文君来了,果然,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她们不过来了一会,诗乐就笑了好多次。
老婆开心,文仲明看著窗外的蓝天,感觉心情也跟著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