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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风轻轻吹拂,带来的并非暑气,而是寒气席席。
面对大白的疑问,二青轻摇其首,道:“我也不知这股气,是否就是那混沌古气。混沌古气,只存于古籍记载之中,连三圣公主都未曾见过,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且那些古籍中所描绘的混沌古气,亦是五花八门,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谁能知晓”
大白闻言,奇道:“那你总能感觉得出来,你之前所控制住的那股气,与其他东西,总有一些与众不同吧”
二青点头道:“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正如红绫所言,这股气和麾气相较,确实有些相似之处,它仿佛有自主意识,就像五行精气所孕育出的先天精灵一般,懂得隐藏自己,懂得躲避窥视。”
他说着,面露惊叹之色,“不说神识无法捕捉它的痕迹,便是我这竖眼,亦难发现。它也是无色无味,稍不注意,便会被它遛走。”
大白闻言,便道:“古籍记载,混沌古气,生化万物,乃天地之始,万物之母。想必,内中应该蕴含着一丝万物真意。不如,师弟炼化一丝看看。”
此时,小雀儿他们已经闪身而回。
之前看到镜湖上空突然出现那么大一块巨冰,吓了他们一跳。
结果一回来,便看到湖中的青色蛇山消息,二青已经苏醒。
见他们回来,二青便对大白道:“这事先放一边,毕竟这非一日之功。咱们先商量一下,等制好规则之后,再来慢慢研究。”
大白点了点头,二青正想把那团水球收起,突然灵光一闪,随手一挥,将那团水球送入药园,扔入药园中心的灵泉里。
如果真是混沌古气,那么,对那株阴阳青莲,是否有益
结果,就在他这么想着,并将那团水球扔入清池中,水球失去仙力束缚,散在灵泉中时,便见青莲枝叶猛然摇摆起来。
二青见此,身形一动,消失于原地,再出现时,已经药园之中。
大白见此,身形也跟着一晃,消失于原地。
“怎么了”
当她出现在二青身边,发现二青已经闭起双眸,眉间竖眼洞开,正灼灼地盯着那株枝叶轻舞的阴阳青莲。
阴阳青莲的枝叶之间,两条阴阳鱼儿正在相互缠绕,仿佛在嬉戏一般,但是它们的游动嬉戏,皆有一定规律可循。
当初几百条阳炎之鱼,如今已经被凝炼成一条白鱼。曾经阴气只形成几道虚影,如今那些虚影已经变成了一条黑鱼。
黑鱼与白鱼,围绕着青莲,沿着某种轨迹,一直有规律地游弋着。
但是现在,别说二青,就是大白,都发现这黑白双鱼的诡异。
只见,这两条鱼的动作,渐渐失去了灵动,直到慢慢停止。
二青和大白就这样么看着,没多久,小雀儿和小狐狸也跑进了药园子,跟着盯着那动作渐渐停止了黑白双鱼看。
“这阴阳鱼,是要死了么”
小雀儿站在池畔,歪着小脑袋问。
小狐狸抬爪在它鸟首上一拍,道:“笨这两条本来就不是鱼”
小雀儿朝它翻了个白眼,道:“少骗我,别以为我读书少,就不识得鱼”小雀儿昂着小脑袋,一副你是骗不了我的神情。
大白见它们斗嘴,便道:“走吧咱们出去说,别在这里影响他”
大白其实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她只是好奇,那两条阴阳鱼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但二青没解释,她也不好打断他的思路。
见小雀儿和小狐狸斗嘴,大白只好把这两个不消停的小家伙带离此地,免得影响到二青对这株阴阳青莲的观察。
大白把小雀儿和小狐狸带离,到外面商量着,给青城山众精怪制定什么样的规则,为防微杜渐做着各种准备。
二青则继续观察着那株阴阳青莲。
结果他这一看,便一边看了好几天,直到那两条阴阳鱼,又重新恢复了动作。但很快,二青便发现,这两条阴阳鱼的动作,与以往它们的行动轨迹,有了不小的变化。
如此这般,二青干脆继续盯着。
直到数天后,二青发现,阴阳青莲透着一股欢愉,但枝叶却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胡乱舞动,而是一副满足的样子,在享受着。
然而,让二青有些尴尬的是,之前被他扔入池中,融入清泉中的那缕无名之气,早已不见踪影。也不知是融入了这灵泉之中,还是被阴阳青莲给吞噬了二青估计,应该是后者。
阴阳青莲那一副满足之色,显然是得到了不小好处的神色。
区区一株青莲,居然能够给他这样的感觉,不得不说,这株青莲确实是挺妖孽的,不愧为上古异种。
但这样一来,这就让二青有些尴尬了。
因为他努力观察了好几天,愣是没什么重大发现。
依然还是无法确定,那股气,是否混沌古气
唯一发现的,就只有阴阳青莲应该是很喜欢这股气。
可是,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何须他来发现
第一次,二青发现,自己的眉间竖眼,不是万能的。因为那股气无色无味,在他的眉间竖眼里,依然无色,几乎很难发现。
不过很难,并不代表不能,否则他之前也不可能捕捉到那一缕。但也因此,他清楚的认识到,那股气,绝非凡物
若是凡物,神识便可轻易捕捉,可那股气,连神识都捕捉不到。
他们几个人的神识,早就在那坚冰中扫探无数次了,可依然还是没能发现它的存在。
直到他用大白的排除法,将眉间竖眼的世界里,那些能看到的丝线一一排除,剩下看不到的透明之地,便用仙力去捕捉。
果然,这么做之下,真被他捕捉到了一缕。
他觉得,回头确实可以试一下大白所说的那样,炼化一缕这股气试试,看能否从中发现什么。
就在他在药园里,对着阴阳莲发呆的时候,圣碑谷里,青城山众精怪们,正呆呆在看着一座新立起来的石碑法令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