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只有眼泪安静地从眼眶滑落,划过白皙的脸颊,在下巴处匯聚成晶莹的水滴,滴落在小熊玩偶上。
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真实的颤抖,
“我一直很害怕。”
“我知道。”
韩风拉起她的小手,轻声说道。
“我控制別人的认知,是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的。”
她抱著玩偶,小小的肩膀微微发抖,
“我看到的太多……每个人的想法都像噪音,模因的低语永远在耳边……我只能把自己关起来,把世界也关起来……”
韩风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这个动作让北风僵了一下,但隨即,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突然扑进韩风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的哭声。
韩风轻轻抱著她,说道,
“乖,別怕,红中哥哥回来了,以后啊,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你也可以试著放开心神,来接受这个世界真正的认知。
很多东西啊,是书本里面没有。”
“嗯。”
小北风哭的梨花带雨。
这也是这个小女孩,第一次露出除了轻蔑以外的其他情绪。
她也迷茫,但她会一直装作坚强。
“那三个蠢货怎么样了?”
小北风擦著眼泪问道。
“他们三个都已经被我收服了,现在就剩下你了。”
“那发財和白板呢?”
“我会找到他们俩,或者他们俩会找上我的。”
韩风拉起了小北风。
小北风开始回收模因污染。
韩风看著那黑暗的天空说道,
“这暗黑天,我观察过,不是神通,也不是幻境,无法破除,污染气息极重,应该是你的模因搞出来的吧?”
“分明是你来到冰城后,冰城的天就黑了。”
小北风俏皮的一笑,然后迅速恢復了清冷。
抬手向著天上挥了挥,天上的暗黑开始消散,阳光穿过缝隙,一道道照耀在大地上。
下面已经恢復清醒的人们,看到了久违的阳光,一个个全都欣喜起来。
忽然,只见一道人影,飞到了半空中,手里拿著一个大铜锣,一边敲一边大喊道,
“署长回来了!青天就有了!”
“署长出手了!阳光出现了!”
“署长大发神威,清缴欢喜天余孽,还冰城朗朗乾坤,日清月明!”
“署长万古流芳,永垂不朽!”
下面的人也纷纷跟著大喊,
“署长万古流芳,永垂不朽!”
韩风低头看去,感觉对方有点面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仔细一想,他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天命教的保安头子魂头吗?
他在捣什么乱呢?
忽然,韩风脑海中灵光乍现,一瞬间便想通了一切。
“小北风,你认得出东西南风吧?偽装一下自己,先去找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