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明珠市的天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寧志强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別墅周围种了不少树,清晨的鸟鸣格外清脆。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哪,翻身起床,洗漱下楼。
楼下,张子轩已经起来了,正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看到寧志强下来,他转过头,笑著说:“老寧,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服了。”
“舒服什么,又不是我的。”寧志强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水,扔给他一瓶。
李根硕和王林也陆续下来。几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寧志强开车带著他们去吃了早饭。明珠的早餐和京城不一样,小笼包、生煎包、豆浆、油条,每一样都带著南方特有的精致。张子轩吃了两笼小笼包,又喝了一大碗豆浆,摸著肚子说:“我要是住在明珠,一个月就得胖十斤。”
李根硕白了他一眼:“你现在也没瘦到哪去。”
吃完早饭,寧志强说:“去我爷爷奶奶那边看看吧。我二叔也在。”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李根硕把外套拉链拉好,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张子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照了照,把头髮拢了拢;王林推了推眼镜,把衣领翻好。寧方平,那可是掌控著上千亿资產的大佬,虽然他们知道那是寧志强的二叔,但真要见面了,心里还是难免紧张。
寧志强看著他们的样子,笑了笑:“別紧张,我二叔人挺好的。”
“我们没紧张。”张子轩嘴硬。
车子驶出別墅区,穿过半个城区,来到一片更安静的住宅区。这里没有市中心那么繁华,但绿树成荫,环境清幽。寧方平的房子是一栋三层的別墅,比昨天那栋小一些,但更有家的味道。院子里种著几棵桂花树和一棵枇杷树,墙角还有一小块菜地,种著几排青菜。
寧志强把车停好,几个人下了车。门已经开了,寧方平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深色的毛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林薇站在他旁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寧婉从他们身后探出头来,扎著两个小辫子,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来人。
“二叔,二婶。”寧志强走过去。
寧方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后面三个人身上:“这就是你同学?”
寧志强侧身让开,介绍道:“这是李根硕,我们宿舍老大;这是张子轩,老二;这是王林,老三。他们跟我来明珠玩几天。”
三个人赶紧上前打招呼,一个个都有些拘谨。李根硕握著寧方平的手,说:“叔叔好,打扰了。”张子轩和王林也跟著说了几句客气话。
寧方平笑著请他们进屋,说:“不打扰,志强很少带朋友回来,你们来了他高兴。”
客厅里,寧爷爷和寧奶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两位老人都七十多了,但精神很好,看到孙子带著同学来,脸上满是笑容。寧志强走过去,蹲在奶奶面前,拉著她的手说:“奶奶,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寧奶奶摸摸他的头,“你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寧志强笑著说:“吃了,就是最近考试,忙了点。”
寧爷爷坐在一旁,看著孙子,眼里满是欣慰。他虽然话不多,但每次看到孙子,心里都高兴。
几个人在客厅坐下,寧方平让保姆端来茶水和水果。寧婉坐在林薇怀里,好奇地看著这几个陌生的哥哥。张子轩冲她做了个鬼脸,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轻鬆了许多。
寧志强环顾了一下客厅,问:“志鹏呢?没在家?”
寧方平说:“上学去了,今天又不是星期天。”
寧志强一拍脑袋,笑著说:“我都忘了。好久没上课了,都忘了不是周末的事了。”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李根硕说:“老寧,你这学上得,连星期几都忘了。”
寧志强摆摆手,没有接话。他陪著爷爷奶奶说了会话,问他们的身体,问他们最近吃了什么,问他们有没有出去散步。寧奶奶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著家长里短,他耐心地听著,不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