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察觉到这种窥探的人并不仅仅是韦恩和沙赞。
即便这的确只是一个影响了小范围的事件,但总是有人会在事件的中心
此时身处于风暴中心的托尼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种窥探的感觉他隐隐是有些感觉的,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他只当是神盾局那边的人手。
说来可笑,一开始的时候托尼还以为是神盾局在掌握了猎魔人的技术之后开发出了什么新鲜的玩意,他一开始还挺开心的。
但是随着托尼感受到窥探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也展开了一定程度的调查。
随着托尼意识到神盾局的人手所使用的观察方式并不能避开他的调查,脱衣才意识到了这件事之中处处都透露出古怪
不过这个过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经过调查之后托尼倒是对神盾局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些。
因为神盾局的人手在关注他的时候并没有选择那些让他无法接受的方式。
托尼一开始并不喜欢尼克福瑞那种要讲一切都掌握起来的做法,对于按照这个方式行动的神盾局也存在抵触
但现在神盾局的行动方式有了改变,这理所当然的是一件好事。
只是托尼所得到的结果也让这个麻烦的程度加剧了不少
既然不是神盾局那边的人手在窥探他,那么正在窥探他的那个家伙就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了。
托尼本身因为经历了奥创的事件就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现在任何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感到压力巨大
托尼已经算得上意志坚定了,他早就不是那个没有经历过多少变故的花花公子。
不管是作为钢铁侠去见证的那些丑恶,还是作为人类的一份子对抗恶魔所见到的那些恐怖的事情,都已经让托尼的意志经过了锤炼
但是奥创所造成的影响比他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要可怕的多
托尼一开始不是没有想过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可能是他的错觉,但是不管他用了多少种办法去改变当下的状态都依然能够感觉到那种窥探。
托尼一度认为是自己的精神在奥创事件之中遭受了重创,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陷入了疯狂
但随着托尼开始跟深层次的检查自己,并且自学了一些心理卫生等等方面的知识之后,托尼并未发现自己精神出现变故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托尼才坚信自己所感受到的那些窥探并不是什么错觉
奥创当时也没有对他说为什么要绑架他的理由,现在的托尼虽然表面上看着依然正常,但是内心已经到了极限
而这些心事托尼甚至想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能够帮他分担这些压力的只有他最亲近的人,但是佩波即便是听了他的倾诉也只能和他一起担心。
为了不让佩波也卷入到这些麻烦之中,托尼只能选择沉默,然后自己一个人去承受这些压力
至于其他的存在,倒不是托尼放弃了对外求助。
一方面是托尼的自负让他不愿意向别人寻求帮助,而更重要的是托尼对别人的信任等级中能够对他有所帮助的强者反而都是比较靠后的。
他在需要处理恶魔的事情上已经不再固执,那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当下的人类想要抵抗燃烧地狱的恶魔就必须得到奈非天和高阶天堂的帮助
但当下他所面对的情况甚至连个线索都没有
难道要让托尼去到处发广告告诉别人他感觉被人所窥探,然后寻求一些“奇人异士”的帮助
这样做还不如直接给康斯坦丁打个电话来的方便
托尼对康斯坦丁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康斯坦丁过去的资料早就已经放在了神盾局的资料库中。
而神盾局的资料库对于托尼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况且康斯坦丁的资料也不需要多高层次的保密措施。
虽然康斯坦丁在处理事情上总是弄的风险巨大,但是这家伙在处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时也总是很有办法。
“咚咚咚”
托尼的房门被敲响了。
托尼第一时间看了一眼门口的摄像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尼克福瑞的生命替身之后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不怕自己在摄像头中看到门口出现了陌生人,但是他怕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有些时候托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托尼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然后让开了一个足够让尼克福瑞走进来的空间。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尼克福瑞走过了自己的身边,在通过贾维斯的检查之后发现了尼克福瑞具备正常的体温之后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我以为你会亲自过来一趟的,为什么用生命替身来见我”
托尼还没有关上门就有些急切的问道。
在他看来尼克福瑞的表现也足够的奇怪了
“你现在好像格外的敏感,这样的状态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是好事吗”
尼克福瑞并没有正面回答托尼的问题,但以托尼的聪慧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尼克福瑞是担心现在这个敏感的他有可能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刺激而直接杀死尼克福瑞
托尼摇了摇头,对此不置可否。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定就是安全的,不过他即便是理解尼克福瑞的做法心中也还是有些不满。
但他现在却不能说什么。
这样的滋味进一步的加深了托尼心中的焦虑
“对于科学家来说敏感当然是好事,这有助于我们抓住那些细微而不易见的灵感。
但是对于我这个具备相当程度战斗力的科学家来说就不一定了。”
托尼挤出了一个笑容说着自嘲的话。
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就能够和过去一样的“正常”,而不是在暴躁的情绪之中忽然给面前的尼克福瑞来上一下。
“神盾局已经帮你预约了很多心灵领域的专业医生,但是你好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去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尼克福瑞问道。
他有些好奇托尼是如何考虑的,毕竟托尼的情况就摆在这里,要说没有人察觉那才是最愚蠢的玩笑。
“我无法做到信任陌生人,我可是在毫无所觉得情况下被奥创这个魔王给绑架了。
现在的我对独处存在畏惧,但和其他人呆在一起这种畏惧也没有任何平息的意思。”
托尼关上了房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酒柜的位置给自己打开了一瓶威士忌。
往常的时候他会找个玻璃杯,然后在里边放上冰块再慢慢享受美酒。
但是现在的他有些粗暴的直接在桌边敲断了瓶口,然后往嘴里猛烈的倒着
尼克福瑞的独眼之中闪烁了一下,他意识到托尼的情况已经到了十分严重的程度,但是现在的他却没有什么好方法来帮助托尼。
当下所能够找到的最好的精神和心灵医生大多数都在韦恩重新修建过的阿卡姆疗养院之中。
他又不是不知道阿卡姆这个地方代表着什么,让他说服托尼去阿卡姆这件事首先就过不了他自己这一关。
而神盾局为托尼所联系的那些医生也的确都是精英人士,但托尼自己表现出了不配合的态度。
他总不能强制将托尼送去医生那边
而且说的再难听一些,现在他可没有把握能够制服托尼
甚至不需要调查什么,尼克福瑞就能够猜到托尼一定对自己的安全进行了全新的布置。
即便托尼现在看上去可没有穿戴战衣,但谁知道托尼是不是只需要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装备的穿戴。
经历了之前那场绑架之后,托尼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才是最奇怪的。
即便尼克福瑞不是什么尖端科学家,他都能够想到很多用来避免之前遭遇再次重演的方案。
他可不会认为托尼这个顶尖的科学家会想不到这些事情
尼克福瑞也在为托尼的情况感到头疼,越是聪明人钻了牛角尖就越是难以从中走出来。
而且现在的托尼十分严重的缺少安全感,面对一个总是缺少安全感的聪明人,尼克福瑞的很多手段都是难以奏效的。
甚至很有可能造成反作用
尼克福瑞很担心托尼的状态,托尼对于当下的人类来说依然是十分重要的一员。
虽然神盾局这边得到了猎魔人的技术,但是他们可不会满足于继承技术并且使用。
在原本的技术基础上推陈出新才是正确的做法,而想要做到这一步就不可能离开那些科学家的帮助
虽然曾经的托尼并不能算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但是因为里德博士的逝去托尼的重要性也被提升了
即便是之前因为那些大天使的“帮助”,人类的技术打开了全新的道路。
但是随着奥创时间的结束,人类对大天使的信赖也被消耗一空
现在的人类在面对大天使的时候不大可能重新走一遍构建信赖的过程,只有相互利用才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结果
“托尼,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尼克福瑞十分温和的说道,他生怕自己的这番话带给了托尼更大的压力。
人类所面对的情况托尼是心中有数的,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尽快投入到工作之中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不是那种会来说这些话的类型,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吧。”
托尼表现的十分冷静,只是他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却暴露了他此时状态十分糟糕的事实。
尼克福瑞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这场对话了。
不过还好,他还是有不那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和托尼分享的。
“韦恩那边打算开启一场关于人类未来的会议,我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出席
当然,这不是什么强迫的事情,只是我也认为是有必要这样做了。”
尼克福瑞拿出了韦恩当做挡箭牌。
他本来是想要询问托尼是否可以尽快恢复工作的。
出于理智,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人类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但是出于他的感性,他放弃了在这个时候对托尼问出这个问题。
托尼不是那种会推脱责任的人,这种问题一旦问出口托尼一定会说“没有问题”。
但是尼克福瑞见过太多遭受创伤的人的样子,而托尼的情况看上去就知道是十分严重的那种
“我愿意出席,我想韦恩应该一开始是想要联系我的吧
既然他通过你来说这件事,那么就拜托你告诉他一声,我今天在家里等他。”
托尼说道。
他虽然还是无法遏制自己身体本能一般的颤抖,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倒是舒缓了一点。
至少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应激或者狂躁的样子。
尼克福瑞虽然还是放不下心,但托尼的表现也在告诉他现在他应该离开了。
至于韦恩所说的“窥视”的问题他并没有提起,这也是他此行只选择用生命替身行动的原因之一。
这个未知的窥视者的身份不光韦恩和托尼十分的在意,尼克福瑞在知晓这件事之后也立刻就开始了调查。
按照韦恩给出的说法,奈非天的感知被这个窥视者屏蔽了。
那么就应该先尝试游戏其他的感知方式,看看是否能够从中看出一点端倪
尼克福瑞的到来只是测试的一环,接下来他会安排神盾局之中的灯侠们来到附近尝试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我知道了,我会告知韦恩。”
尼克福瑞说道。
尼克福瑞明白自己这有些仓促的到来加上使用了生命替身,这已经让托尼猜到了什么。
但托尼既然没有开口说破,那么就说明托尼对他的做法心中有数。
尼克福瑞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托尼也察觉到了窥视者的存在,这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毕竟作为被窥视的那个中心,托尼必然会察觉一些不同的变化
事实也是如此。
托尼的精神状态稍微振奋了一些可不是单纯的因为要开会讨论人类未来的问题。
而是他从尼克福瑞和韦恩要做的事情之中确定了自己所感觉到的被窥探的滋味并不是他的妄想和错觉
没有什么比在一个人濒临崩溃奔溃的时候得到认可更抚慰那愈发躁动的心了。
“托尼,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吧。”
尼克福瑞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托尼的手中依然攥着那瓶被打断了瓶口的威士忌,虽然他的手依然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但是他的内心已经感到了平静。
他确定了一件事,他并不是孤军奋战的
他的伙伴不光是那些强大到几乎颠覆了他过往对这个世界认知的奈非天,还有那些和他一样只是普通人的存在。
那些他可以理解,并且熟悉的人也一样是他的伙伴
他对当下这个崭新世界的紧张感也在这个时候平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