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气息在密闭的房间里层层发酵,两人呼吸交缠间的温度越来越烫。
温晚醍听到了宋青宴解开皮带的声音。
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她格外在意这份独属於彼此的体验,不想仓促潦草。
温晚醍偏头躲开了他密集落下的吻,攥著他的上衣说:“先洗澡吧。”
宋青宴的脑海里本能地掠过想同她一起洗的念头,但话到唇边,又硬生生压了回去,怕会嚇到她。
“好,你先洗。”
“嗯。”
温晚醍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洗了一个自认为二十多年来最认真的澡。
洗完澡,吹乾头髮,她又找出了自己刚买还没拆封的身体乳,从颈侧、肩线,顺著手臂、腰腹,再到小腿脚踝,每一处都涂上了清甜绵软的身体乳。
她洗完澡出来,宋青宴坐在客厅里。
“我洗好了,你洗吧。”
宋青宴起身,说:“我去车里拿衣服。”
温晚醍眯起眼,打趣说:“今天可没人约你打篮球,今天怎么解释车里的衣服?是不是早有准备啊宋教授?”
宋青宴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笑著说:“我不是想著今天一定要和你发生什么,而是清楚我们总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所以,有备无患。”
“这么说,衣服已经在车里放了很多天了?”
“是。”他眼神温柔曖昧,“不止衣服。”
“不止衣服,还有什么?”
“还有,套。”
温晚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抬手推他的胸膛,睫毛颤动著,声音细若蚊吟:“还不赶紧去拿?”
宋青宴低低笑了声,转身快步下楼。
不过片刻,他便拿著衣服折返上楼,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温晚醍坐在沙发里,整个人心猿意马,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深呼吸几次,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隨手扒拉了一下宋青宴装衣服的纸袋子,袋子里,整整齐齐地躺著好几盒。
天,他怎么准备这么多?
温晚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门被从內拉开,宋青宴擦著湿发走出来,周身裹挟著清冽的水汽与乾净的冷香。
他的目光扫过她震惊的脸庞。
“怎么了?”
温晚醍指著袋子:“你怎么买这么多?”
“尺寸不一样。”
这话让她更是难以理解,於是硬著头皮追问:“那……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尺寸?”
“因为我没试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尺寸。”
她难以置信:“你居然没试过?”
“很奇怪吗?”
“你这年纪……”
温晚醍话还没说完,宋青宴直接丟下了手里的毛巾,长腿几步逼近,俯身扣著她的腰,吞没她的话音,不给她再往下说的机会。
他的吻带著几分惩罚的意味。
温晚醍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宋青宴终於停下来,黑眸亮闪闪地盯著她:“沙发?还是床?”
“床。”
“好。”
宋青宴一把抱起她,往臥室走去,顺手还拎起了那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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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醍的房间收拾得乾乾净净,暖黄的小夜灯亮著,地上铺著软乎乎的绒毯,空气里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甜。
唯独,那张靠墙的床看起来不太结实。
这张床是温晚醍当初网购的,最普通的木板床,因为价格便宜,用料也很单薄。
宋青宴抱著她滚到床上,两人的重量一落,床板立刻发出一阵细碎的“吱呀”声,这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