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声称从莎布.尼古拉丝那里学到一个新词汇,叫做“周边”,那神像也算是神的周边,要求签名也是很合理的。
“索迪里斯老师,请给我个to签!签在神像底部就行了,备注cn白蔷薇。”
“第一次正面见老师,老师本人比神像还帅!帅惨了!”
“老师可以集个邮吗?”
索迪里斯硬是听不懂这些年轻人都在说些什么了,或许是他和时代脱轨赶不上时代潮流,但在这群孩子的拥簇下,他还是脾气很好地给了每一个人签名,与他们合影。
宫殿外人山人海,看起来都是在担忧他的伤势的信徒。
事到如今,索迪里斯还是有些感怀:“还不如让我挂回天上,这么多人我该怎么应付,真是遭罪。”
“你一个中老年人也知道社恐啊。”
听到这样的声音,索迪里斯一愣,随即扭头,而后便看到纳提乌斯嘴里啃着海带,吊儿郎当地从走廊的另一边走来,混身的航海家金属饰品响个不停。
这人就直接走到了距离索迪里斯距离不足一米的地方,转身隔着落地窗看向地面上乌泱泱的人群,嘴里继续咀嚼着海带。
“你的信徒真是疯狂,不过虽然我不想打击你,却还是要提醒你一个事实,这些年你被人撬走了不少墙角。”
“你能去刷完牙再来和我说话吗?”
“我在和你说正经事。”
“那好,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喏,自己看。”
纳提乌斯伸手指向九点钟方向,索迪里斯这才注意到一名身穿黑衣的人站在那里演讲,等他好不容易看清对方的脸,顿时瞪大眼睛:“黄金天使里亚.克尔查!?”
“祂在那里干什么?”
“如我所说,撬你墙角,呵呵呵不过我看你好像并不是那么惊讶的样子,怎么样,要去看看那家伙在讲什么吗?”
“我还是不……”
索迪里斯本来不想去,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里亚,但却在下一刻硬生生被纳提乌斯拉了过去,纳提乌斯像是提前买好票一般,甚至带着索迪里斯占了相当前排的位置。
索迪里斯扭头这么一环顾,顿时发现周围人的面孔都相当眼熟——
疫医、导师、天启四骑士、三柱神、红月与蜘蛛、大衮、格拉基、伊斯人、世界蛇……
往后看甚至还有外国人。
“原初的人脉可真广泛。”
能“复活”的人也真多。
索迪里斯忍不住感慨,然后,就听到台上的人敲了敲话筒。
话筒发出一声嗡鸣。
全场人员立即安静了下来。
“诸位,今天我们能聚集在这里,还能安稳地站着讲话,这难得的和平脱离不了我们每个人的努力。
我清楚面对我,你们或许有很多疑问,但我想问询各位,在你们的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如说,在你们的眼中我是什么身份?”
台下的人神色各异,回答什么的都有,有人不赞同里亚的理念,用憎恶的目光敌视祂,也有人称呼祂为真正的救世主,真正的神。
祂们称祂黑商、资本家、恶人,也称呼祂原初、黄金天使、贸易之主。
听闻这一切,里亚的神情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