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赦。”
里亚在留下这句话后,便随手变换了一枚金币置于桌面,整个人与小史瓦尔瞬间消失不见,等咖啡店的服务生出来发现桌子上的客人临走时留下了一枚金币的小费时,更是震惊得眼睛都大了一圈。
为了不让老板发现,他偷偷摸摸地蹭了过去,伸手就要拿那枚金币,结果发现区区一枚金币粘在了桌子上,死活扣不出。
于是今天默默在前台看着报纸的老板刚想放下报纸休息一下,就看到自家员工扛着桌子往外跑。
……
群星之中,一颗行星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自己原有的轨道。
祂满身苍夷,正拖着锈色血痂在深空划出灼痛的轨迹,就仿佛宇宙幕布被撕开的伤口正在渗漏高维脓液——
这个诞生于恒星墓场的幽灵星体正在以每秒千次时空跃迁的狂暴频率,在量子泡沫中犁出坍缩态甬道。
狂暴到流浪了十二个星系的古老岩核甚至尚未出现任何震颤,就被星骸表面蠕动的暗物质触须绞成亚原子风暴。
被捕获的星尘在维度褶皱中燃烧,每个基本粒子都在坍缩与膨胀的临界点上迸发超新星级别的辉光,它们缠绕成锈红巨兽的荆棘长鞭,以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贯穿三十七个未知星座。
原本不出意外,这颗星体就该持续这样狂暴下去,直至祂面前出现了一道阴影,让祂不得不暂停自己的“旅程”。
星体,赫然就是格赫罗斯,而黑影,正是黄金天使本人。
“格赫罗斯,好久不见……啊,我应该说我们见面的频率太多了,导致我一刻见不到你就心神不宁,思之若狂。”
格赫罗斯漂浮在暗物质的簇拥下,发散出混乱且疯狂的呓语,好在那些呓语的含义里亚都听得懂,也不会再轻易为其呓语中发散的污染而陷入污染的深渊。
“惊喜吗我的朋友!我知道你想来见我,所以我提前来见你了,来啊你不是想撞死我吗?现在我人就在这里,朝这里撞!”
里亚大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格赫罗斯觉得现在的里亚十分不正常,就像疯子一般,一时间,祂甚至不敢轻举妄动。
“妄想掀动末日的你竟然会忌惮我要干什么,这就是你连灭世都要策划这么久的原因吗格赫罗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里亚的眼神鄙夷起来:“说实话你刚刚如果真的就这么撞过来,我说不定就死了,我们现在是在梦境中,梦境中的我一死,你不就得偿所愿了吗?”
格赫罗斯体表的光晕忽地变得浓烈,似乎是被里亚激怒终于打算对里亚动手,然后在下一秒,祂偌大的身躯骤然消失,出现在距离原地三百光年的一颗星系内。
祂庆幸着这次没有再中里亚的计,而是哪怕暂时终止撞击计划也要找一个隐蔽的星系躲起来。
格赫罗斯不认为自己不是里亚的对手,但里亚这个人太过阴险,你永远不清楚自己会在哪一步被祂阴得连渣都不剩,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暂时不要与其接触为妙。
格赫罗斯刚这样说,下一刻,一道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重新出现。
“我好像听到您在议论我的天使啊,祂确实比较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