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在厕所换好生理裤,站在门后踌躇一阵后拉开门出去。
除了库克如往常般守在她的厕所门口,其他兽人都沉默地站在客厅各处。
就连莱奥都埋头在那点着终端,拧眉深思的模样像是在看什么难懂的文献。
她一出来,他们都抬头向她望来,表情欲言又止。
谷宁也觉得尴尬,想要回卧室,维恩快步走来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莱奥正躺在沙发上,维恩毫不客气的丢开他的腿,在谷宁身边坐下。
“哎你这只狼......”莱奥想要骂兽,但现在不好跟他计较,只得暂时忍下,起身想要坐到谷宁另一边。
巴托先他一步坐下,库克紧跟在谷宁面前蹲坐下来,下巴搭在谷宁膝上,菲尔诺斯悄无声息地走到谷宁身后站着。
四个兽人前后左右包围了小雌性,转眼就没了他的位置。
莱奥捂着肋骨断裂的胸口,气得想汪汪叫。
“和我们说说,你发情期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维恩低头盯着小雌性苍白的面庞,眼神流露出担忧来,他能看得出谷宁比平日要虚弱些。
他知道她不是兽盟这边的雌性,但对“那边”的雌性知之甚少。
谷宁这不同寻常的发情,让他们都很疑惑。
尤其是巴托。
在他对雌性的所有认知中,只有族群的雌性发情期会流血,但出血量很少。
不像谷宁,血量大到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这血腥味混着她“发情”的那股甜香浓郁到数米之外都能闻到。方才他们趁着她进厕所换裤子的时候,只能里里外外的标记气味,暂时把她的气味给压了下来。
谷宁这情况超出了巴托所学。
这间房间中其他兽人看的书和待在学校上的文化课的时间还没巴托多,对此也是一脸迷惘。
谷宁目光扫过维恩他们疑惑又求知的眼神,轻咳了声,拿过纸笔写:
【会有点不舒服,有时候会疼,正常大概五天左右就好了】
她生理期也不是每次都会疼,休息不好、生病或是精神太过紧张才会疼。
譬如每次遇到学校大考来生理期就会疼的她睡不着,直到上大学了情况才有改观。
上回生理期亚历克斯将她照顾得很好,她待在他的房间哪也没去,所以处在生病期间也没怎么疼,这次生理期这么不舒服可能是在路上不安定的原因。
兽人们脑袋全都凑过来,等她写完最后一个词,莱奥就道:“你要疼五天?!”
其他兽人都蹙起了眉头。
谷宁写:【这个也说不准,可能过会就好了,五天后我就不会流血了】
“五天?!”莱奥茫然又不可置信:“你一年就只有五天发情期?!”
维恩他们也一脸惊讶。
这发情期也太短了。
谷宁听到这个词耳朵止不住发烫,但又没有更好的解释,她抓了抓头发,在心里叹了气,微绷着唇轻轻“嗯”了声。
之前她还想着自己是地地道道的人类,跟雌性兽人不太一样,但他们显然是接受了她的“发情期”的说法。
但她是外来雌性,且只有巴托知道,她也不好说自己每个月都有五天的“发情期”。
莱奥小狗这么震惊,说明兽人雌性的发情期很长,估摸着每年是有固定时间的,她要是说自己每个月都有发情期,等于把自己的身份明着告诉他们了。
他们这个队伍大概到了五区就会分道扬镳,她也别节外生枝了。
对于自己这个身份,她主打一个他们不问她不说,他们一问她惊讶,装傻糊弄过去就行。
看到她点头,莱奥长长“嘶——”了声,维恩他们都收回了凑到谷宁身边的脑袋,直起腰,各自心里翻腾起不同的浪。
“不对。”
维恩忽然道。
谷宁心里一咯噔,抓紧库克小狗脑袋上的毛毛,看着维恩道:“哪,哪里不对?”
维恩眼神像是能穿透她,“你上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巴托也想到什么,盯着谷宁心虚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睛。
谷宁最怕维恩这幅审犯人似的语气神情,吞了吞口水,强自镇定,含糊道:“不记得了。”
维恩没有错过她的语气和神色的细微变化,缓缓道:“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在我们入驻十九区的时候,你就和亚历克斯住在一起很久了,在路上的这段时间你也处于被动发情的状态。”
他说完,其他兽人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心里暗骂这只狼。
莱奥开口骂道:“靠,这只狼心眼真多,衣冠禽兽,一张嘴叭叭叭的就知道哄你。”
一直没有说话的菲尔诺斯在她头顶冷声道:“亚历克斯发情没有使用抑制剂,而是缠着你?”
维恩语气严肃道:“以后不管他怎么哄你,也不要在不安全的地方贪恋交配。”难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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