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里,金钗之年的西岚二公主兼东临太子正妃宇文月兴奋地四处欣赏醉鸳鸯客栈里的字画。
这间上房装饰得古色古香,她一心沉浸在字画之中,竟未留意到方才夫君与她的表妹夫东临镇北王兼北冥二驸马夏耀宸的交谈。
东临太子苏明宸送走皇表弟夏耀宸离去后,望着那位虽已被提前册封为正妃、却要等两年半后才会真正成为自己妻子的小公主,正好奇地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着,不由得暗自失笑。
忽然,宇文月从客栈的桌子里翻出一张字画,心中满是疑惑:这张字画为何会被收在这里?
她好奇地打开一看,立刻匆匆收了起来,脸上瞬间泛起红晕,耳根也热了。
苏明宸见宇文月的脸色陡然红了起来,心里不由犯起嘀咕:她到底瞧见了什么?
于是他对宇文月道:“小月儿,你方才看了什么?来,给孤瞧瞧!”
宇文月脸上一阵发烫,只觉得尴尬极了——这东西哪能给夫君看呀?她慌忙摆手解释道:“没……没什么!”
苏明宸瞧着她那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模样,心里顿时明白她准是在撒谎,便笑着道:“小月儿,可别诓孤哦,小心孤像早上那样挠你痒痒!”
宇文月心想,要是把这东西交给夫君,他不定会怎么打趣自己呢!
可要是不交,他准会挠自己痒痒,到时候笑得岔了气,画还是会被抢走。
反正横竖都是要被拿走的,倒不如直接交出去,还能少受些折腾。
于是,宇文月红着脸,把那幅字画递了过去。
苏明宸打开一瞧,也愣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暗自忖道:真是罪过,尚未大婚怎能看到这种东西?居然还叫小月儿瞧见了。
难怪这家客栈名叫“醉鸳鸯”,竟藏着这种物件,真是好大的“惊喜”。
随后,苏明宸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将画仔细收好,还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尖,低笑着轻语:“小月儿长大了,知道羞了。”
紧接着,他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似的,继续陪着宇文月赏玩其余的字画。
恰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伴着掌柜的声音一同传来:“太子爷,太子妃殿下,客栈外面有个郡王大人,要三间上房,硬要小人给他腾地方,小人这客栈只剩一间上房了,您们看……”
苏明宸听后,冷笑一声。他方才与夏耀宸一番交谈,已然知晓客栈外那人便是南焰郡郡王苏北山——自己父皇的皇堂叔。
他心中暗忖:这位皇堂叔祖父可真“出息”,去南焰郡就藩了竟还如此不安分。
宇文月听后,疑惑道:“郡王?依礼法,本该是他前来拜见我们才是。”
苏明宸朝门外的掌柜吩咐道:“你去跟他说,贵客不肯让出房间,叫他亲自来找我们!”
随即他对宇文月说道:“小月儿,我们只管等他来便是!”
宇文月也点了点头,心中亦好奇,究竟是哪个郡王如此无礼。
掌柜的见太子殿下发话了,明白在太子殿下这儿行不通,便转而去找镇北王大人与镇北王妃殿下,哪料得到的竟是一模一样的答复。
北冥二公主公孙玥唇边噙着笑意道:“我记得,五年半前,我皇兄为了给皇姐包下上房,特意在西岚国花了一百枚金币,硬是把原本住在上房的客人都请了出去。如今这位郡王倒好,连一文钱都舍不得出,还想让我给他腾地方?”
掌柜的听到“一百枚金币”这几个字,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连嘴唇都微微发颤。
他惊得舌头都打了结,失声喊道:“一……一百枚金币?!”
一枚北冥金币抵二十两白银,一百枚就是整整两千两!先前那郡王给的黄金,虽说一两能换十两白银,可分量哪里够这个数啊!
夏耀宸朝着门外的掌柜开口道:“掌柜的,你听见了吗?若肯拿出两千两白银,我和玥玥或许还会考虑给他腾房;不然,就让他亲自来见我们!”
掌柜的听罢,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两千两白银——这叫他如何拿得出来?他暗自思忖:看来,只能把这个难题再抛回给那位郡王大人了。
于是,掌柜的对着站在客栈门外的苏北山说道:“这位郡王大人,里面的贵客不肯把上房交出来,非要您本人去才行!”
苏北山听后勃然大怒——自己堂堂郡王,竟有人敢不肯让出上房?!
他骂道:“你这废物!给了你黄金了都不会办事?本郡王亲自去!”
郡王妃孙夫人见夫君要进去理论,连忙说道:“夫君,我和糖糖还有青扬也一起去吧!”
安平县主苏乔对生母县君李氏说:“娘亲,我也去吧!”
李氏温和地点头,柔声道:“小苏乔,你去吧!”
苏北山见夫人如此提议,心中暗忖:自己是郡王,夫人是郡王妃,嫡长女苏糖是太平县主,庶女苏乔是安平县主,庶子苏青扬是世子,一家子皆是皇亲国戚,对方焉能不乖乖就范?
于是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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