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岁的夜郎国首席神将家的少主——军统院蓝天踮起脚尖,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身后紧跟着紧紧揪着他衣角的北冥四公主公孙璃。他们来到了儿童专用温泉区,这里水浅,不会发生溺水危险。
贵族孩童们看到少主竟带着一个如白珍珠般美丽的女童来泡澡。那女童身着一件华美的黑色星空纱裙,在温泉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神秘莫测。
有孩子认出了公孙璃,说道:“那位是蓝天少主的御许之妻璃姬,她真美啊。”
“没错,她并非我们夜郎国之人。”
“这里……是男女一起泡吗?”年仅四岁的公孙璃声音颤抖,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瞥向温泉中嬉戏的贵族孩童。
“当然啦!这可是夜郎国的传统。”蓝天骄傲地扬起下巴,神气十足地说道,“但我们和别人不一样!”
他潇洒地一挥手,侍从马上捧来一件绣着银雀的黑色蚕丝浴袍。这件浴袍的尺寸显然是为幼儿量身定制的,下摆还缀着一串驱邪的铃铛。“你是我的御许之妻,必须穿上这个!”
池中传来其他贵族孩子的嘈杂喧闹声:“少主是要给美丽的璃姬梳头发、换浴袍吗?”
蓝天耳根泛红,却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说道:“这是国家机密!”
公孙璃双颊泛起绯红,莲步轻移至更衣区,换上那件精致小巧的黑色浴袍。白皙粉嫩的小短腿、后背与胳膊尽数展露,整个人愈发显得娇俏可爱。
早已置身温泉中的蓝天牵起她的手,缓缓将她扶入温泉。她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下到温泉里后别松开我的手,我会害怕的,这是我第一次泡澡。”
蓝天满含好奇地问道:“小璃,你这么惧怕水,那你以前都不洗澡吗?”
公孙璃捶了他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蓝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多嘴,她力气可不小呢。“谁不洗澡呀,我让我二姐帮我擦身子的。”
她寻到水位最浅之处,缓缓在温泉中坐下,仅露出头部与肩膀,头发也随之散开。蓝天自始至终紧紧守在公孙璃身旁,握住她的手。
忽然,一个七岁的女孩游到了蓝天和公孙璃面前。公孙璃是温泉里唯一穿着浴袍的孩子,在一群贵族孩子中格外显眼。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孙璃,她曾在少主的宴会上见过公孙璃。彼时,公孙璃梳着双丸子头,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间还闪烁着粉末的微光,看上去美极了。
如今在温泉里,她已解开了双丸子头。尽管温泉中烟雾弥漫,却依旧遮不住她那姣好的面容。女孩不禁心生羡慕,开口问道:“璃姬为何穿着浴袍呢?在我们夜郎国,不论男孩女孩,泡澡时都是不穿浴袍的。”
公孙璃糯糯地说道:“在我们北冥国,男女沐浴泡澡是分开进行的,我实在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泡澡,还望诸位见谅。”
女孩闻言,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原来是这样啊。”
忽然,有三位贵族男孩也游到了公孙璃身旁,他们笑着对蓝天说道:“蓝天少主,您的璃姬身上可真香,连温泉里的药草味都掩盖不住呢。”
蓝天翻了个白眼,回应道:“小璃乃是北冥国公主,身上自然带着香气,你们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难不成还以为她跟你们一样,浑身散发着臭味?都离远点儿,别让那味儿熏到小璃了。”
男孩们满心嫉妒,却也无计可施。
有一位平民家的十岁女孩初次来到温泉,她满心好奇,又略带怯意。毕竟父亲曾告诫过她,此地皆是贵族家的孩子,举止万勿失礼。
女孩下水后,一眼便瞧见,一位身着黑色浴袍的四岁可爱小妹妹正坐在浅水区,身旁还有一个八岁男孩牵着她的手。与其说小妹妹在泡温泉,倒不如说她只是坐在温泉里罢了。
女孩满心疑惑,那个小妹妹是怕水吗?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她缓缓靠近这两人,然后向对方行礼。
公孙璃与蓝天一同点了点头,接着公孙璃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并非贵族家的孩子吧。”
女孩瞬间愣住,她究竟是如何知晓的呢?
公孙璃轻声说道:“在这处供贵族与平民一同沐浴的温泉中,你能主动向我们行礼,想必并非贵族出身。”
女孩回应道:“没错,奴家并非贵族,只是住在附近的平民,名叫桃子。”
蓝天听后说道:“平民洗一次澡要一贯钱,你父亲舍得花这笔钱,想必是有所图谋吧。”
她点头称是:“我父亲想把我送进贵族老爷家当侍女,伺候少主或者小姐,我现在就是在寻觅合适的人家。”
蓝天思索片刻,说道:“本少主的御许之妻璃姬身边正缺一名女仆,你明日就来侍奉她吧。”
桃子思忖了一番,觉得璃姬这个名字似曾相识,突然她想起来了,这不正是首席神将少主——蓝天的御许之妻的名字吗!难不成眼前这个八岁孩童就是少主?
北冥四公主公孙璃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少主都这样说了,那你明日便做我的侍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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