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夏耀宸、苏明澜和云昭临感到好奇,他们知晓人类会发生内斗,但魔族之中,除了曾受魔神操控的魔王之外,难道就从未有过内战吗?
公孙龙等人虽是魔族皇嗣,但对北冥建国之前的魔族之事也知之甚少。即便曾亲眼目睹王者之剑幻境的公孙玥,也仅知晓两魔王内战之事,对之前的历史同样一无所知。
冥霜说道:“在魔族里,除了稀有的龙族之外,就属我们不死族的寿命最为悠长,其他魔族分支都难以望其项背。虽说我是在北冥建国之后才诞生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对往昔之事一无所知。”
公孙玥和公孙珑作为当下魔族中仅有的两位龙,也知道冥霜的爷爷北冥魔将骷髅王冥髅的寿命已接近一百五十岁,他必定知晓魔族以往鲜为人知的历史。
原来,魔族在刚刚诞生之际,并无魔王进行统治。魔族内部分为魅魔族、不死族、恶魔族等不同族群,他们各自依族而居。
然而,由于魔族外貌极为恐怖,他们的存在很快引起了当时尚处于野人部落阶段的原始人的注意。
出于对魔族外貌的恐惧,以及对部分魔族所使用魔法的警惕,加之魔族占据了几处猎物最为丰饶的山头,原始人部落对魔族发动了进攻。
与如今的魔族大相径庭,往昔的魔族所掌握的魔法并无杀伤力,其最高级的魔法也仅是生出些许火苗而已。在身体素质方面,魔族强于那些原始人。
然而,人类的生育能力超过魔族,且人类会制造武器。即便魔族骁勇善战,但由于他们分种族居住,特性被人类摸透,也难以应对数量众多的人类。经过一番战斗,魔族败北,无奈之下只得撤离。
公孙龙等人听闻此事后,对当初魔族竟会落入下风感到极为惊讶。据他们从父王公孙羽处得知,二十四年前的人魔战争中,魔族曾一度把人类逼到必须筑城防御的地步。彼时人类已使用铁制武器,而原始人仅持有简单的石刀、石矛和石制箭镞。并且在当下的冒险中,魔族对付人类叛军也是易如反掌。他们全然没有想到,魔族从前竟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冥霜说道:“当初,魔族的各个种族根本不通婚。如此一来,虽然血脉变得纯粹了,但代价是能力极为单一,甚至无法进化。”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原始人部落之间相互开战时,魔族除了要应对原始人的威胁,内部也打得不可开交。
在这其中,魅魔族的遭遇格外悲惨。魅魔种族在魔族中身体力量与素质最为孱弱,族中的女孩们容貌艳丽无双。而且,那时她们尚未掌握魅惑术,因此成了其他魔族的首要攻击目标。魅魔族的少年们被抓捕,沦为奴隶苦力;魅魔族的女孩们被各个魔族部落掳掠,沦为了魔族部落首领的女奴。
然而,在魔族部落首领眼中,虽然被抓来的这些其他魔族女孩与自己同属魔族,但彼时魔族对不同族通婚之事极为忌惮,绝不会纳其他族的女孩为妻。况且,虽说皆为魔族,但不同魔族的长相差异显着,在当时的魔族看来,不同族的魔族能否诞下子嗣都是个问题。
公孙玥和公孙珑凝视着他们同父异母的兄长公孙龙与长姐公孙月,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兄长与长姐所属的魅魔族,从前竟如此势单力薄吗?
冥霜说道:“后来,那些原始人部落彼此相互征伐,其中有一个实力最为强大的部落逐渐崛起,它不断吞并其他部落,最终建立了首个部落制国家。那便是如今西岚国的前身。原本魔族连单一的部落都难以战胜,又怎会有能力战胜已然成为一个国家的人类呢?”
不过,冥霜还讲述了一件有关原始人部落的趣事。原来,在那些原始人当中,有一些装神弄鬼之徒。他们看到魔族念动咒语施展魔法后,便故意谎称自己能够与鬼神沟通。他们口中念念有词,还用魔术制造出与魔族魔法效果相近的喷火景象。实际上,他们是吃了致幻蘑菇后产生了幻觉。而这,便是部落萨满的来历。
众人又满怀好奇地问道:“那最早的魔王陛下究竟是怎样诞生的呢?”
冥霜说道:“实际上,这源于一次失误。”
随后,他讲出了那段历史。
原来,这是当时一位吸血鬼首领所犯的失误。那时,吸血鬼族尚未出现如今的吸血鬼领主和吸血鬼之王等领主级与王级强者。尽管如此,他作为普通吸血鬼,却是战斗力最强的,统帅着一个由五十多位吸血鬼组成的部落。除去二十多位幼崽外,实际具备战斗力的吸血鬼不过三十多位。
这位吸血鬼首领刚刚战胜了一个邻近的魅魔族部落,掳走了一名年仅十三岁的魅魔女孩。按照部落的规矩,这名魅魔被囚禁在首领的山洞中,当作贡品献给了首领。
鉴于吸血鬼惧怕光线,当晚,一群吸血鬼在山洞外尽情地载歌载舞。与此同时,那些吸血鬼幼崽们好奇地盯着被绑缚的异族大姐姐。
她有些害怕地望着这些异族幼崽,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因为她清楚,被掳走的魅魔女孩往往会沦为奴隶婢女,成为首领们的玩物,绝无可能成为对方的妻子,更不可能生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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