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秦素雅好奇得看着秦夙从手边取来一支卷轴。
“这是百蝶荀,先皇后最喜欢的一支舞,你若是练好了……”秦夙欲言又止,眯着老奸巨猾的双眸,突然又问“还有,今日一事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今日之事?你是说苏圣凌?”秦素雅抬起头,双手却恭敬得接过卷轴。
她知道陛下虽然宠极了秦唐诗,但她不过是替身而已,她听人说,秦唐诗和先皇后近七成相似。
“郑大人被发配边疆,他的党羽很快瓦解。我们这位苏首辅很快就被封王!”秦夙笑了笑,眉梢一挑,又问“知道他为何要带走蝉儿吗?”
“不知!”秦素雅摇头。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这太子之位迟早是蝉儿的,而这天下,很有可能是他苏家的……”
“祖父是要孙儿接近苏大人?”秦素雅除了惊讶之外还有害怕,这种害怕令她浑身颤抖。
苏圣凌,虽然才过二十一,但杀人无数,性格阴沉可怕。前不久郑大人秘密派绝色美人接近他,谁知他直接扒了美人皮,用盒子包装好,送到郑府门前。
“接近他?呵!为父舍不得你去送死!”秦夙拉过她的手,正声道“若是唐诗不幸薨世,谁有资格成为蝉儿的养母?还不是皇上说的算?但若是蝉儿与你的感情很好,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你要先替代唐诗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
“不就是长得和先皇后像吗?我也不知姐姐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陛下对她如此专宠!”说这句话时,秦素雅的手掌都已紧捏,指尖微微颤动。
秦夙怒其不争得冷哼“若是没有她这颗棋子,你也进不了宫!既然她已为我们铺了路,那接下来你就要靠自己!还有,多培养你和蝉儿的感情。”
“父亲是要我多去看望北蝉?”秦素雅终于明白了。
“北蝉被苏圣凌收养,那他一定会成为皇位继承人,记住这一点就成了。至于这天下,无论是北家的还是苏家的都是未定数……”
秦夙已走到窗台前,如刀片薄的唇角微勾,自言道“或许,是我们秦家的……”
“老爷!不好了!二少爷中毒,少夫人要被打死了!”门口的家丁匆匆来报,神色匆忙。
“什么?闻儿死了?”秦夙即可站起身子,他的脑海里只有孙子,根本不把儿媳妇当一回事。
“娘!娘要被打死了!”秦朔的小拳头捏得紧紧,眼眶泛满血丝。他的母亲是他父亲名正言顺娶的妻子,但因为性格懦弱,经常受光氏这个平妻的欺凌!早一年前,她就已病倒在床榻,只剩下一口气。如今光氏是要将她赶尽杀绝吗?
北蝉衣想起来了,如今光氏应该还不是正妻,凉氏死后,秦朔才离家出走,逃到了南溪国。
“嘘!我们,现在就去!”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小眼睛清澈明亮。
祠堂
一个瘦弱无骨的女人跪在坚硬的地面,脸颊红肿,但后背依旧挺直。她是秦朔的生母,凉氏。
“你这个毒妇,竟敢指使自己的儿子给弟弟下毒!现在还嘴硬!看我不打死你!”秦央执着手中棍子对着凉氏的后背狠狠抽过去。
“咔”得一声,凉氏的后背被打断一根骨头,当即喷出一口血,痛得浑身颤抖。
光氏怀里抱着一个呼吸急喘的孩子,凄声控诉“凉氏,你的心肠太过歹毒,竟对一个才三岁大的孩子下手!其心可诛啊!”
她真就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噗噗得往下掉。
“可恶!污蔑我母亲!”秦朔准备冲出去,却被北蝉衣拉住长袖。她的力气太小,整个人“噗通”,被拉到一滩泥水。白乎乎的小包子瞬间变成小泥球。
“谁?”秦央猛地转身,见一大一小的泥人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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