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深將几份人员简歷摆在了他的面前,笑著说道:“这些都是候选院长的人选,你先看看。”
安心翻开资料,隨口说道:“就算是院长,也不要给进入实验室的权限。”
“明白,除了您和实验室人员,谁都不能进入。”
安心点点头,將每份资料都看了一遍,其中一个叫范晚秋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1994年,医学院分子生物学博士研究生,获医学博士学位。
1995年到1997年,赴米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分子神经生物学实验室博士后研究,专攻神经损伤修復与再生机制。
1998年赴比利时鲁汶大学医学院神经科学研究所访问学习3个月,系统学习意识障碍的基础研究与临床转化体系。
安心皱了皱眉道:“关於这位范博士,还有没有其他资料。”
周霆深嘿嘿一笑:“她可是重量级人才,我全都调查清楚了,她的父母移民在国外,结过两次婚,未生育孩子,丈夫都是从事医疗工作的,无不良嗜好,唯一的业余爱好是古典音乐与书法。”
安心摸著下巴喃喃道:“这么好的条件,却选择加入咱们医院。”
“您是怀疑,她来咱们医院是別有用心?”
安心摆摆手:“那也不一定,不能仅凭一份资料,就把人家给拒之门外,我还是亲自见一面吧。”
周霆深道:“说的也是,这么好的人才,咱们一定要紧紧抓在手中才好。”
安心指尖在范晚秋的简歷上轻轻敲了敲,对著周霆深夸道。
“你这次办事確实靠谱,范博士是各个医院都抢手的人才,没想到却看中了咱们医院,这个月给你发三万块奖金。”
周霆深被夸得脸上带笑,谦虚道:“其实这都是记者的功劳,他们把咱们医院往死里夸,人才都抢著来呢。”
“但你確实也辛苦了。”
安心点点头,隨手把几份简歷拢到一起,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件事。
“对了,医院那边现在各科室的架子搭得怎么样了?”
“我正想跟您匯报这事呢!“
周霆深连忙拉了把椅子坐下,翻开隨身揣著的皮质记事本,交给了安心查看。
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首先是基础科室,內科、外科、普通急诊、检验科、影像科、中西药房这些。
一部分是原医院里重新返聘的老医生,还有一部分是刚刚毕业想要谋求发展的年轻人,又从海淀、东城的区医院挖了两个退休的副主任医师坐诊,给的都是高工资。
林置业也出了大力气,他虽说是被原单位开除的,可是人际关係不差,尤其是他带过的那些学生,都特意来投奔。
看到这里,安心眼睛一眯。
林置业他是信得过的,就是人太老实了。
按理说,林置业推荐的人应该没啥问题。
可自从林置业落难之后,生活困苦到给女儿买个肉都捉衿见肘,也没见有人来支援一把呀。
这些人自己得亲自考察一番,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立马走人。
安心认真看完,做到心里有数,將和林置业有关的人都圈了出来。
他缓缓点了点头,沉吟了几秒,开口道。
“人员这块,你一定要把死关,医生这个行当,专业技能是吃饭的基础,但人品、医德,才是能立住的根。”
周霆深闻言沉声道:“这个是当然,我本人就是从农村出来的,老百姓看个病有多难我比谁都清楚,绝不会放任道德有亏的人到咱们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