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保持双手撑在地上的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只觉得两只手的关节处都已经开始泛麻。
天色变化快,一会儿竟下起雨来。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如牛毛般又细又长,没一会儿雨势变大。加上风大,那些雨滴便被吹进了长廊里来,一滴一滴落到箫离歌的背上、头上、手背上、手指上、发梢上。
她这才慢慢恢复了些知觉,雨水落到光洁的脸颊上,流到嘴角,是冰凉的触感。
慢慢用手撑起身子,她呈半坐在地上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尸体,竟然跟她的脸一模一样,想想都觉得脊背一阵冰凉。
“你趴在地上乘凉吗?”冷不丁一个声音传来,吓得箫离歌一下子失神尖叫起来。
“是我!”暗夜一看不对劲,忙几步走到箫离歌面前,扶起她的肩膀,眼中竟有关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箫离歌见是暗夜,方才一颗心又放下来,不知怎么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看到我……她死了……不,是我死了……”
她说出来的话毫无逻辑,暗夜一时间没有听懂。
“你先冷静一下,再好好说话。到底怎么了?什么你死了她死了的。谁死了?”暗夜手上微微用力,把她扶了起来,坐到长廊旁的栏杆上。
有雨落进来,暗夜长袖一抚,那些雨滴竟然改变了方向,往别的地方落去,再没有雨会滴到箫离歌身上。
箫离歌这时候可不会在意什么雨滴,她只知道,自己的脑神经被严重地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