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张起灵趁机冲出山洞,刚到洞口,就看到胖子和顾砚正围着不死树打斗,鲛人首领则用鲛绡缠住毒藤,试图将它们从树干上扯下来。青鸟落在不死树的枝头,正用喙啄着毒藤的根部,可毒藤长得太快,刚啄掉一根,又长出两根。
“玉膏来了!”张起灵举起玉瓶,淡绿色的膏体在阳光下泛着光。鲛人首领立刻会意,掏出一颗淡粉的珍珠,捏碎后撒在玉瓶的瓶口,淡粉的光与淡绿的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光带,顺着树干流下去。
玉膏碰到毒藤的瞬间,毒藤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汁液顺着树干往下滴,落在雪地上,瞬间被融化。不死树的树干渐渐从灰黑色变成淡绿色,树枝上开始冒出嫩绿的芽,芽尖泛着淡粉的光,与鲛人泪的颜色一模一样。
顾砚翻着《博物志》残卷,激动地念出声:“‘玉膏入木,不死树生,青鸟栖之,灵脉通矣’!真的有用!”他突然指向不死树的树心,那里泛着一道淡青的光,与浮槎碎片的光相互呼应,“树心里有灵脉的源头,只要用龙泉剑把光引出来,就能打通昆仑墟和归墟的正常灵脉,彻底清除毒脉!”
张起灵握着龙泉剑,纵身跃到不死树的枝头,剑尖轻轻触碰树心的淡青光。银白的剑光与淡青光缠在一起,顺着树干流到地面,再顺着地面的缝隙蔓延开,所到之处,黑色的毒脉纷纷枯萎,雪地上的蚀脉石粉末也化为乌有。
青鸟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翅膀展开,朝着雪山的深处飞去,片刻后,带回一群小小的青鸟,它们落在不死树的枝头,用喙梳理着新长出的嫩叶,场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玄霜夫人呢?”胖子突然想起那个穿黑袍的女人,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她的身影。吴邪皱起眉头,刚才在山洞里,玄霜夫人倒在地上,他们没来得及处理,现在人不见了,恐怕是跑了。“她肯定没走远,说不定还在雪山里藏着。”吴邪掏出浮槎碎片,碎片的青光泛得很平稳,“不过现在毒脉被清除了,她就算想搞事,也没那么容易了。”
顾砚蹲在不死树的根部,发现那里有一块刻着星图的玉板,与之前在归墟看到的星图玉板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多了几行字:“四极灵脉通,归墟昆仑和,浮槎引天河,青鸟护长生”。“这是张华留下的!”顾砚激动地站起来,“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留下玉板,指引我们打通灵脉!”
鲛人头领走到玉板前,指尖的淡蓝光晕探向玉板,玉板突然泛出淡青的光,在半空凝成一道光门,光门后是泛着银白的光带——正是之前通往天河津的方向。“《博物志》说‘浮槎通天河,织女赐天梭’,天梭能织出‘镇脉绡’,可以彻底锁住毒脉,防止再有人污染灵脉。”她看向吴邪和张起灵,“我们要不要去天河津,找织女要天梭?”
胖子立刻举手赞成:“去!当然去!胖爷还没见过织女呢,说不定还能讨块天梭织的锦缎,回去给王婶做件新衣服!”
吴邪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头:“毒脉虽然被清除了,但西王母国还有残余势力,有了天梭,才能彻底放心。而且《博物志》里还有很多关于天河的记载,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归墟和昆仑墟的秘密。”
顾砚翻着《博物志》残卷,找到关于天河津的记载:“天河津在昆仑墟之东,八月望日有鹊桥,织女会于此,赐天梭与有缘人。”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西斜,“今天就是八月十五,望日,正好赶上鹊桥出现的时间!”
几人登上浮槎,青鸟落在船头,像是要跟他们一起去天河津。浮槎顺着光门的方向前进,不死树的淡绿光追着浮槎的尾迹,在雪地上画出一道淡绿的光带,与之前归墟的青光、天河的银白光交织在一起,像三条连接天地的纽带。
玄霜夫人躲在雪山的暗处,看着浮槎消失在光门里,眼神里满是不甘。她掏出怀里最后一块蚀脉石,石面上泛着微弱的红光:“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西王母国的秘密,还没那么容易被揭开……天河津里,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你们……”她转身消失在雪山的寒风里,只留下地上几滴黑色的血迹,渐渐被大雪覆盖。
浮槎穿过光门,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不再是雪山的寒冷,而是温暖的星光。无数银白的光点在周围漂浮,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海里,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由光组成的桥,桥上站着许多穿白衣的身影,手里拿着泛着银光的织梭。
“是鹊桥!”顾砚激动地指着那座桥,“《博物志》里说的鹊桥,真的存在!”
浮槎渐渐靠近鹊桥,桥上的白衣人纷纷看过来,其中一个穿素白长裙的女子走在最前面,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泛着淡蓝的织梭,正是织女。“你们是从归墟和昆仑墟来的吧?”织女的声音像清泉流淌,“我已经感应到了不死树的灵脉,还有龙泉剑的光,你们是来要天梭的?”
吴邪点头:“西王母国的人用蚀脉石污染灵脉,虽然被我们清除了,但怕还有残余势力,想借天梭的力量,彻底锁住毒脉,守护归墟和昆仑墟。”
织女笑了笑,将手里的织梭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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