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鲸湾的海水在三日后泛起了异样的暗紫色,阿坤拿着刚打捞上来的渔网,网眼上缠着几缕黑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他皱着眉递给吴邪:“这三天来,海里的鱼越来越少,连最常见的青花鱼都见不到了,刚才还捞上来一只翻肚皮的海龟,壳上全是这种黏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吴邪用树枝挑起黏液,归墟印凑过去时,印身的金光突然闪烁,黏液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是终极混沌的气息,”他脸色凝重,“它的力量已经扩散到南海沿岸,再不想办法阻止,望鲸湾迟早会被混沌气吞噬。”
灵汐坐在晒网场的鲸骨图腾旁,鲛人王印平放在膝上,玉牌表面不时浮现出细小的裂纹,蓝光忽明忽暗。她指尖划过裂纹,低声道:“龙鲛的残魂在提醒我,幽冥窟的混沌结界比想象中更坚固,光靠四灵之力不够,还需要‘鲛族圣物’——沧澜说过,圣物藏在南海的‘鲛珠岛’,是上古鲛族用来镇压混沌的钥匙。”
张起灵正用磨刀石打磨黑金古刀,刀刃上的红光在阳光下愈发锐利。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南海的方向:“鲛珠岛在幽冥窟东南方百里处,那里有‘瘴雾林’,进去的人很少能出来,得提前准备破瘴的东西。”
胖子抱着一坛刚开封的米酒,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破瘴雾还不简单?胖爷我这火焰喷射器一喷,什么雾都得散!不过话说回来,这趟去幽冥窟,可得多带点干粮,上次在墨渊谷差点饿肚子,想想都憋屈。”
三叔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几张泛黄的纸,是他翻找出来的老海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着鲛珠岛的位置,还有一行小字:“瘴雾林有‘醒魂花’,可解混沌迷瘴。”他将海图递给吴邪:“醒魂花只在瘴雾林深处的石缝里生长,得小心里面的‘瘴毒蛇’,被咬一口,半个时辰内就会神智不清。”
众人不敢耽搁,第二天天不亮就备好物资,登上渔船朝着鲛珠岛出发。南海的海水比东海更浑浊,行驶了半日,远处的海面上渐渐升起一层淡绿色的瘴雾,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鲛珠岛笼罩其中。
“前面就是瘴雾林了!”阿海的弟弟阿潮站在船头,他是阿坤特意派来帮忙的,熟悉南海的航线。他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用草药包好的香囊,分给众人:“这是我娘做的‘避瘴香囊’,能暂时挡住瘴雾,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得尽快找到醒魂花。”
渔船穿过瘴雾,缓缓停靠在鲛珠岛的岸边。岛上的树木都是深黑色的,树叶上覆盖着一层黏液,地上的落叶踩上去“黏腻”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味,闻久了让人头晕。
“小心点,这瘴雾能让人产生幻觉,”灵汐将鲛人王印的蓝光在周身笼罩,形成一道光罩,“跟着我的光罩走,别离开队伍。”
众人跟着灵汐往岛深处走,刚进入瘴雾林,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胖子眼前出现了北京的胡同,他娘正站在门口喊他吃饭;吴邪看到爷爷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半张旧海图,朝他招手;灵汐则看到老鲛人坐在珊瑚礁上,手里拿着鲛人王印,说要将鲛族的使命交给她。
“别信眼前的景象!是瘴雾的幻觉!”张起灵突然大喊,黑金古刀的红光扫过众人,幻觉瞬间破碎。胖子晃了晃脑袋,骂道:“他娘的这雾也太邪门了,差点就跟着我娘走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石缝里终于出现了几株淡紫色的花朵,花瓣上泛着微光,正是醒魂花。可就在灵汐伸手去摘时,石缝里突然窜出几条黑色的蛇,吐着分叉的舌头,朝着她扑来——是瘴毒蛇!
“小心!”吴邪立刻将归墟印的金光化作一道屏障,挡住蛇的攻击。胖子举起火焰喷射器,蓝色火焰喷向石缝,蛇群瞬间被烧死,留下一股焦糊味。灵汐趁机摘下醒魂花,将花瓣揉碎,汁液涂抹在众人的太阳穴上,甜腻的瘴雾气息瞬间消散,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总算拿到醒魂花了,”三叔松了口气,“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岛上太邪乎了。”
众人刚回到岸边,就看到渔船周围围着一群巨大的水母,通体黑色,触手上泛着紫色的光,正是被混沌气污染的“幽冥水母”。水母的触手一挥,一道紫色的毒素射向渔船,船舷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洞。
“这些水母的毒素能腐蚀金属!”阿潮大喊着,将船桨插进水里,试图赶走水母。灵汐将鲛人王印的蓝光化作无数道冰刃,斩向水母的触手,触手被斩断后,立刻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张起灵纵身跃到渔船上,黑金古刀砍向靠近的水母,红光闪过,水母纷纷避开。
众人趁机登上渔船,快速驶离鲛珠岛。看着渐渐远去的瘴雾林,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鲛珠岛比墨渊谷还吓人,还好胖爷我反应快,不然就得被蛇咬、被水母喷了。”
渔船朝着幽冥窟的方向行驶,越靠近,海水的颜色就越黑,最后变成了墨色,连探照灯都无法穿透。灵汐将鲛人王印和醒魂花的汁液混合,蓝光变得更加明亮,在船周围形成一道光罩,勉强照亮了前方的海面。
“前面就是幽冥窟的入口了!”灵汐指着前方的黑色漩涡,漩涡周围泛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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