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船在星际尘埃中穿梭,船身的螺旋纹与希望行星的磁场产生共鸣,泛起淡紫色的光晕。张思甜趴在舷窗上,看着那颗被紫色云层包裹的星球缓缓放大,表面的大陆轮廓像片舒展的枫叶,其中最大的一块陆地标注着蓝晶祭司提到的“钥匙”——那是座悬浮在半空的城市,由反重力水晶支撑,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像神话中的空中花园。
“还有两小时进入大气层。”星陨调试着魂器,屏幕上的希望行星模型正在旋转,紫色云层下的海洋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探测器显示海水里含有高浓度的‘平衡素’,是蓝晶文明平衡核心的天然形态,能让煞气与归墟水在常温下共存。但陆地的煞气浓度是海洋的百倍,悬浮城市周围的反重力水晶正在衰退,显然他们的平衡系统出了问题。”
吴畏走到控制台前,指尖的双色光芒与屏幕上的陆地红点产生共鸣。他能感觉到悬浮城市传来的求救信号,像首断断续续的歌谣,是希望行星的原住民在用意识传递信息——他们的语言与古蜀文同源,都带着归墟水的韵律,显然两个文明在史前有过交流。
“是‘羽民’。”吴畏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新的画面:羽民长着鸟类的翅膀,人类的身体,能在煞气与归墟水的交界处生存,是蓝晶文明的‘平衡使者’,负责调解银河系的煞气冲突,“他们的翅膀能吸收煞气,羽毛能释放归墟水,是天生的共生体。但屏幕上的红点显示,现在的羽民翅膀正在黑化,显然被煞气侵蚀了。”
青铜船穿过紫色云层,希望行星的大陆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森林里的树木长着青铜色的叶子,河流里流淌着淡蓝色的归墟水,陆地上的岩石却泛着青黑色的煞气,像幅被撕裂的双色画。悬浮城市的反重力水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其中三块已经熄灭,城市的一角陷入森林,扬起漫天尘埃。
“他们在攻击水晶。”张思甜指向城市边缘的黑影,无数长着黑色翅膀的羽民正在用爪子撕扯水晶,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与月球基地的守夜人如出一辙,“是被煞气控制的羽民,在破坏平衡系统。”
星陨突然将蓝晶平衡核心抛向悬浮城市,蓝色的光芒在水晶上空炸开,黑色翅膀的羽民纷纷后退,发出痛苦的嘶鸣。城市中央的宫殿里飞出一群白色翅膀的羽民,为首的羽民戴着水晶冠,翅膀上的羽毛闪烁着归墟水的光泽,显然是他们的首领。
“是‘灵羽王’。”星陨的紫色瞳孔亮起,“蓝晶祭司的记录说,灵羽王掌握着‘平衡之歌’,能唤醒被煞气控制的羽民,是希望行星的守护者。”
青铜船降落在悬浮城市的广场上,灵羽王带着白色翅膀的羽民围了上来。他的翅膀展开有三米宽,羽毛上的归墟水纹路与张思甜的银镯子同源,显然羽民的力量也来自归墟水本源。
“欢迎你们,地脉的守护者。”灵羽王的声音像风铃般清脆,他的目光落在吴畏掌心的双色光芒上,“蓝晶祭司的预言应验了,你们果然带着平衡之力来了。”
张思甜注意到灵羽王的翅膀边缘也有黑色的痕迹,显然他也在被煞气侵蚀:“为什么不净化煞气?你们的平衡系统应该能做到。”
灵羽王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指向城市下方的山谷,那里的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墨绿色的煞气像喷泉般涌出:“是‘煞心谷’,希望行星的地脉核心,里面藏着颗噬煞族的‘卵’,百年前坠落在这,不断释放煞气,反重力水晶就是被它污染的。我们的平衡之歌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清除。”
吴畏走向广场边缘,双色光芒顺着地面渗入城市,与反重力水晶产生共鸣。熄灭的水晶突然亮起两块,城市的倾斜度有所缓解:“卵里有生命体征吗?”
“有,而且在成长。”灵羽王的翅膀微微颤抖,“它吸收羽民的恐惧生长,被控制的羽民越多,它长得越快,预计十年后就会破壳,到时候希望行星会变成第二个伽马星系。”
青铜船的警报突然响起,屏幕上的煞心谷方向出现异常波动,黑色翅膀的羽民突然停止攻击水晶,朝着山谷飞去,像群被召唤的归鸟。星陨的紫色瞳孔收缩:“是卵在召唤他们,想把被侵蚀的羽民当成‘养料’,加速破壳!”
吴畏抓起魂器,双色光芒在表面旋转:“灵羽王,用平衡之歌掩护我们,我们去毁掉卵。”
灵羽王点头,白色翅膀的羽民同时展开翅膀,归墟水的光芒在广场上空形成巨大的光罩,平衡之歌的旋律像流水般漫向山谷,黑色翅膀的羽民在歌声中纷纷停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
三人顺着光罩的掩护冲向煞心谷,山谷里的煞气浓度是城市的千倍,青铜色的树叶一接触就化作黑粉。张思甜将星尘撒在前方,金色的粉末形成通道,羽民的黑色羽毛落在通道里,竟开始褪色,露出底下的白色——星尘不仅能克制煞气,还能唤醒被侵蚀者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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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张思甜惊喜地发现,通道周围的黑色羽民纷纷停下,翅膀上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平衡之歌加上星尘,能净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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