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市一模成绩公布。
许博然的名字依然高居榜首,总分728,稳得不像话。
宋阳举著成绩单在教室后门鬼叫:“臥槽许博然你是不是人?!住院半个月还能考这样?!”
许博然低头整理著书桌,没理他。
桌肚里躺著一枚月亮书籤背面那句“当你想起我时,它就会出现在你书里的每一页哦”已被摩挲得有些模糊。
他指尖顿了顿,將书籤小心地夹进刚整理完的生物笔记里。
那是给姜予寧的复习笔记。
放学铃响,宋阳躥过来勾他脖子:“走,韩萱说今天请咱俩吃麻辣烫,庆祝我月考终於过450了!”
许博然拍开他:“你先去,我有点事。”
他拎著书包上了三楼,理科三班的走廊已经空了大半。
姜予寧独自靠在栏杆边,低头盯著手里的成绩单,嘴角抿成一条线。
许博然走过去,把笔记本递给她。
姜予寧抬头,眼睛有点红,却硬挤出笑:“恭喜你啊,又是第一。”
他低头看她成绩单:总分641,年级第89。
“数学132,物理108,生物79。”许博然念出声,抬眼看向她,“比上次月考进步了41分。”
姜予寧愣住:“你记得我上次考多少?”
“嗯。”
许博然把生物笔记塞进她手里,说道:“这个月重点攻生物和化学,你化学还可以再提15分。
清北的自主招生材料我帮你整理好了,下周交。”
“许博然。”姜予寧忽然喊住他。
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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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永远追不上你?”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散黄昏的光。
许博然沉默了几秒。
“你不需要追我。”
他笑著说道:“你只要往前走,我会在前面等你。”
姜予寧眼睛倏地睁大。
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乱她额前的碎发。
许博然伸手,很轻地替她拨到耳后。
“还有……”
他別过脸,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说道:“以后別在食堂蹲我了,直接发消息,我每天都来。”
姜予寧呆了两秒,忽然笑出声,眼泪却砸了下来。
“那你……那你喜欢我吗?”她问得莽撞,像憋了太久终於破土而出的芽。
许博然看著她,很慢地点头。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