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街头直走,几分钟就到了一处操场样的地方,果然有人在这里摆场子耍功夫。
翁美铃人小身轻,沿着缝隙钻到前面,王子川就没那么客气了,拉着翁美铃的手,顺势钻了进去。
里面空地大约有一百平方,前排有一面墙,上面挂着彩布,不是有一个人从后面出来表演,看来是做后台用的,场地的左侧放了一排大刀、长毛、长棍之类的武器,右侧有个人敲锣打鼓,吸引人群注意力,后面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捧着碗,里面有一些闲散的零钱。
“大家注意了,下面我给大家表演个胸口碎大石!”一个光头大汉拍了拍胸脯,做了个不伦不类的健美姿势。
翁美铃见两个大汉抬着一块方形大石,放在那个光头身上,担心道:“阿川,这么重的石头,会不会出人命?”
这些把戏,王子川在网上就查过,解释道:“不用担心,这只是杂技而已,锤子很快砸下去,由于惯性,石块越大,加速度越小,产生的压力也就越小,这么大的石块,根本没有危险。”
翁美铃吸了吸琼鼻,叹道:“原来是骗人的!”
“开!”随着举锤人的一声大吼,锤子应声而落,石块分为两半,光头大汉毫发无损的站起来。
“好!”
“好!”
人群又是拍掌又是呐喊,小姑娘趁机举着大碗来回走动,不少人打赏了硬币、纸钞。
今天收获不小,光头兴奋地说道:“下面由军子为大家表演一下硬气功!”
一位壮汉光着上身走进场地,先对周围人抱拳示意。
王子川道:“阿翁,这不就刚才撞你的那个人吗!”
翁美铃点了点头。小声道:“就是他,原来他急着来这里表演。”
只见那军子,深吸口气,身上隆起的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双脚踏开。
“喀!”一根木棍打在他的身上。人没有异样,木棍断裂。
翁美铃轻轻一笑,在王子川耳边轻语:“哪那根木棍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翁美铃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笑容:“嘻嘻……我拍戏的时候就看过剧组做这样的道具,看起来跟真的异样,其实事先经过折断。又粘起来。”
王子川看了一圈,对方也不过六七个人。
“阿翁,看我怎么为你出气的!”
说话间,又有一根木棍打在那人身上而断裂。
王子川大声说道:“喂!你们这样耍把戏有什么看头,有本事露两手真功夫瞧瞧!”
军子举起手臂,露出石头般的肌肉。怒道:“这不是真功夫吗!有本事你来试试!”
光头男子拦住军子,对王子川笑道:“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们出来卖艺,凭的是真功夫,哪有欺骗各位的道理。”
王子川笑道:“这些都是骗小孩的把戏,有没有什么套路,耍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好!”人群里也有不少人起哄。
光头骑虎难下。抱拳道:“既然这位先生起疑,那我表演一套罗汉伏虎拳给大家看看!”
光头男子二话不说,把套路一一耍了出来,拳风伴随着呼喝声,颇有一番威势,引起一片叫好之声!
“好!真带劲!”
“一看就是真功夫!”
光头大汉套路耍完,脸不红心不跳,对王子川道:“先生你看这套功夫怎么样?”
军子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说!看你就像是故意找茬的。有本事也耍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