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克洛伊过来,米丝莉也有些意外:“你还没睡?”
“做了个噩梦,出来透透气。”克洛伊走到她身边,趴倒护栏上,下巴抵著手臂,侧头看她:“你呢?”
米丝莉沉默了一秒,才轻轻道:“睡不著。”
克洛伊笑了笑:“因为艾莲娜?”
听到他直呼霜龙王的名讳,米丝莉看克洛伊的目光更加微妙了几分。
过了会,她收回目光,没再说话。
夜风吹过,撩起两人的髮丝。
月光静静流淌,洒在霜魂城的每一道屋檐,每一片积雪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一会儿,直到米丝莉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克洛伊一愣,偏过头看她:“什么?”
“杀死赤霜伯爵,你怎么做到的?”
“……”克洛伊默然瞬间,有些苦恼地挠挠头髮:“这个,怎么说呢,用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我当时用的虽然是自己的力量,但並不属於现在的我……”
米丝莉转过头,看著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映著月光,也映著他的脸,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你借用了未来的自己的力量?时光魔法?那种东西真的存在?”
克洛伊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表情有点纠结:“额……你硬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哎,都说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米丝莉看著他这副纠结的模样,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那些天之骄子,她可以理解。
即使这真的很令人难以置信。
而且如果说克洛伊真的使用时光魔法借用了未来的自己的力量,那岂不是说,未来的他,至少也会是个神级?
好吧,其实这一点她是信的,从在赤霜领的那几天逃亡中她就信了……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的雪原,轻声问了一句:“没有后遗症吗?”
他笑了笑,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硬要说后遗症的话,当时差点死了来著。”
米丝莉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偏过头,看向他,嘴唇微微抿紧。
克洛伊看著她这副表情,忍不住笑道:“干嘛露出这副表情,我现在这不是平平安安地站在你面前嘛!”
米丝莉问道:“所以,是那位龙王救了你?”
克洛伊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沉默了一瞬,才轻轻摇了摇头:“一部分吧。”
除了奥萝拉本人,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他没有死的原因,是奥萝拉牺牲了那部分存在,才护住了他……
“……你隨时都可以用那种方法,爆发出那样的力量吗?”米丝莉忍不住好奇。